“三……三小姐,不、不不是被关在柴房里了吗!”
姜月一身杀气,看样子今天不剥她一层皮不会善罢甘休。
“贱人,你今日将我害成这样,竟还笑得出来。”
姜瑶轻笑出声,双手环在胸前,取笑她,“我笑我的,你今日这下场是你自找的。不要成天自己拉不出屎,还到处怪罪别人没用力。”
“你……你,你也不必与我逞口舌之快。今日宸王殿下若是不答应娶我,你也别想活过今日。”
姜瑶不禁觉得好笑,“还得是你呀姜月,做出如此放浪形骸之事,还有这逼脸嫁给沈宴之。他若是真娶了你那才真叫奇耻大辱。我建议你应当将这把斧头架在沈宴之脖子上,兴许他会对你有点兴趣。”
姜月双眼猩红,手上的斧头已是蓄势待发,步子离姜瑶越来越近,“是你,是你在殿下面前嚼舌根子,百般诋毁我,他如今才会对我这般厌弃。”
姜瑶双手负在身后,暗仓中的两把军刀已经瞬移到手上。
她双手紧了紧刀柄。
一个眼神示意薄荷靠边站些。
“怎么不承认你与林会的那些丑事呢!你的林会哥哥不是厉害坏了么。”
姜月眼角一抽,不可
置信,“贱人,果真是你,当时我和林会在假山后面时,你就已经在旁偷窥了!”
这一切真的就是姜瑶一手策划好的。
姜月原本还只是猜测,姜瑶一句话让她崩溃的内心再次发狂。
姜瑶嘴角扬起,笑得妖冶绮丽,甚至笑中还带着许些讥讽之色。
她凭什么对她讥讽。
姜月一把抓起姜瑶的衣领,瞳孔炸裂,“这些都是你精心策划好了的,可你出现之时却还假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居心叵测。
姜瑶淡然垂眸看了一眼拎着自己的手,茶里茶气地认真道,“不止这些。你们之所以会这般情不自禁,应当还要谢谢我,给你们点了催情香。”
姜月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叫嚣,“我真后悔没有早点弄死你。”
美眸流转之间,姜瑶笑开了,像是带着剧毒的罂粟花,向她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之所以有趣,是因为它充满了未知。”
正在姜月对姜瑶这句话感到困惑之时。
姜瑶牵起她拿着斧子的那只手,嘴角的笑容给人一种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