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垂眸一笑,“母亲说笑了,瑶儿哪有这个本事。”
“你的本事,不小了。”李雪梅额间青筋暴跳,连带着咬肌也跟着崩起。
姜瑶掩嘴轻笑,一边调侃她,“说到厉害,还是母亲比较厉害,做事滴水不漏,当真是吾辈楷模啊。”
李雪梅后槽牙都要磨崩了。
若不是这个贱丫头多事,这个秘密姜元武到死都不可能会知道。
心中还在纳闷,她又是如何得知姜月不是姜元武亲生?
知道此事的人差不多都死绝了,她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李雪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自己的安保工作已经做得够好了,怎么还会被这个女人发现。
姜瑶抬手,轻轻捋了捋她两鬓杂乱的发丝。
李雪梅以为她要打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脸,姜瑶声线里带着笑意,凑到她耳边,嗓音凉薄地道,“母亲大人,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多,你可莫要见我老实,便欺负我哟!”
她哪里老实了。
满脸都写着算计。
如今又攀上了沈宴之这根高枝,今非昔比,她便更加不可一世了。
姜瑶眉心微蹙,挺直腰板,“母亲,您犯了这样大的错,父亲发怒也是应该的。你快些想
想当年那个奸夫到底是谁,女儿也好去跟爹爹求求情,不要将您偷人的事儿迁怒于二哥哥和三姐姐呀!”
她故意抬高的分贝。
就是要让全城的老百姓都知道李雪梅是个什么玩意儿。
所谓人言可畏,这些人闲来无事就是聊东家长西家短,只需一夜,这件事就会从大街小巷发酵开来。
面对大家的指指点点,李雪梅再也站不住,匆匆推开包围圈狼狈不堪地跑走。
姜瑶在身后继续道,“母亲放心去吧,瑶儿定会替母亲好好照顾哥哥姐姐的!”
明亮的瞳眸分明带着几分算计的味道。
姜月和姜淮在姜府的地位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两人被软禁在府上最偏的落院中,每日只有三餐丫鬟将馊食从边上狗洞中推进去。
姜淮在里面发疯般狂拍大门,“这些馊食府上的狗都不吃,你们竟敢拿来给本少爷吃,你们疯了吗,就不怕被我爹发现打死你们吗?啊?”
接着又是一声声拍门声。
姜瑶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剧烈晃荡的两扇木门,轻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