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十名作为自己的亲兵卫队,另外四十名分成四个小队,每队十人,每人腰间悬挂一种颜色的特制大棒,日夜不停,换班巡逻。
然后,每天晚上,在太守衙门的门前悬挂黑、白、红、黄、蓝,橙、青、紫、绿、粉,十色大棒,并再三严令,所有城中官员、百姓,晚上三更以后,不得在街上随意行走,违令者,立即棒杀。
这一天的晚上,瞷熊先是在赌场耍钱,今天的手气很背,输了很多钱。
随后,他又去红高梁酒楼喝酒,一个人点了一大桌的菜,又上了四坛女儿红酒,就这样,他一个人把这些全吃了,把那四坛酒也都喝了。
酒足饭饱之后,他想起怡红楼的思思了,于是,打着饱嗝,又起身去了怡红楼妓院。
他见到老鸨,给了老鸨小费,老鸨一见是他,不敢怠慢,又收了钱,于是,把思思的其他客人辞掉,接待瞷熊。
“四爷,我看你今天晚上就不用回去了,就在我这里过夜吧。”一番云雨之后,思思搂着他的脖子说。
“那怎么行呢?”
“怎么就不行?”思思一听,撅起了嘴,生气地说,
“我那个婆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瞷熊说。
“看你人高马大的,却原来是个妻管严!”思思故意说。
“宝贝儿,别生气,我会经常来看你的。”瞷熊说着,在她的脸上掐了一把。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你最好还是不要回去了吧。”
“什么事?”瞷熊问。
“我听说济南郡新换了一个太守,叫郅都,外号‘苍鹰’,听说此人执法很是严厉,他在郡守衙门的门前摆了十色大棒,不准官员或者百姓晚上三更以后在街上行走,此时已过三更,你若被他碰见,岂不是自讨没趣?”思思说。
“什么苍鹰郅都?没听说过,他管天管地,他还敢管老子我吗?”瞷熊哈哈一笑,不以为然,“再说了,他们那些都是吓唬那些刁民的把戏,若遇到横的,他们就怂了。”
瞷熊说着,穿起衣服,就要出门。
“你今晚上不回去不行吗?你就那么怕你们家那个母老虎?”思思拉着他的手说。
“我不是怕她,而是我回去还有别的事。”瞷熊从兜里又拿出五十两的银子塞给了思思。
无奈之下,思思只好放他回去。
“站住,干什么的?”瞷熊出了怡红楼,正往回走,没多远,遇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