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身后的展飞说。
“是,我承认是我干的。”瞷熊本想抵赖,但是,转念一想,那天在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众目睽睽之下如何抵赖?不如索性承认了吧。
“好,没看出来你还是条汉子,”郅都点了点头,“那就请你在公文上画个押。”
所谓一字入公门,九牛拔不出,到了此时,瞷熊只好颤抖着手在公文上画了押,并且按上手印,脚印。
“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还有何话说?”郅都严肃的问。
“太守大人,小人知道错了,请您再给小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瞷熊磕头如鸡啄碎米。
“我给你机会,那么谁给秦勇和郑翠活命的机会?”郅都冷笑了一声,问道。
“太守大人,只要你放了我,我们家有的是钱,你要多少都可以。”瞷熊说。
“你以为我郅都是贪财之人吗?”郅都冷笑。
“太守大人,既然你知道我是瞷氏四虎中的老四,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们瞷家在当地的势力,如果你放了我,大家皆大欢喜,倘若真的杀了我,你就不怕我大哥,二哥,三哥来找你的麻烦吗?”瞷熊说,“这对您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这是在危胁我吗?”郅都反问道。
“小人不敢。”
“瞷熊,那么,你给我听好了,在我郅都的眼里只有朝廷的律法,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触犯了大汉律法,我就要将你绳之以法,”郅都说,“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瞷熊一听这郅都是油盐不进,预感到情况不妙。
“太守大人,那么,能否允许我见我大哥最后一面?”瞷熊请求说。
“不必了,你到阴曹地府去等你大哥吧,”郅都说完,把手一挥,“拖出去,立即棒杀,明日,将其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全城示众。”
“太守大人,你不能杀我呀,你不能这样对待我!”那瞷熊一听郅都真要杀他,吓得尿湿了裤子,苦苦哀求。
展飞等人还管那些,就像是拖死狗似的,把他拖了出去,拽出十色大棒,将瞷熊活活打死。
第二天早上,郅都将瞷熊的脑袋挂在西城门外示众,前来围观的百姓多达万人,大家是拍手称快,奔走相告,比过年还要高兴。
瞷府。
瞷家三兄弟得知噩耗之后,痛哭了半天,然后,只见那独眼龙瞷豹眼泪一擦,站起身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