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头疼怎么回事啊?”苏半夏的说话方式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不能一直当傻子啊!
“头疼啊?那你记不记得怎么磕到的啊?你后脑有点出血,给你上过药了,还疼得厉害啊?”白医生倒是一时间没发觉苏半夏的变化。
“好像是谁推了我一把,但我记不清楚了。阿姨,我弟弟呢?”
这会儿白大夫才发觉苏半夏说话方式非常清晰,完全不像她二婶描述的那样反应慢脑子不好。
“你……等一下,来睁开眼睛。”白大夫忙拿出一个小小的手电筒照苏半夏的眼睛。
“夏夏,跟我描述一下,这个房间里有什么?”
“有……床,椅子,被子,桌子,还有医生阿姨,护士姐姐,怎么了?”苏半夏知道医生在测试她的反应。
“你先休息,我们去把你弟弟带来。”
说罢白大夫急匆匆出去了。
等人再进来,苏半夏就看到了今天上午到她家的那三个干部,其中杨书记还牵着苏晨。
苏晨“噔噔噔”跑到苏半夏床边,拉苏半夏的手。
“姐姐没事儿,啊。”苏半夏哄着苏晨,今天这一折腾应该把苏晨吓得不轻。
“苏半夏同志,刚刚白医生说你……好了?”李局长措辞一下用了“病好”这个词而不是“不傻”或者“不疯”。
“啊?什么病好啊?我头还在痛呢。”
“就是,你觉得你自己以前跟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啊?”
“嗯……现在眼前没有雾蒙蒙的了,以前老是听不见,脑子里好像有虫子,总是疼。”苏半夏努力把原主的痴傻塑造成一种生理疾病。
杨书记看苏半夏确实是好了,“那你身上是谁打的啊?”
苏半夏顺着他的目光,看自己的胳膊袖子已经被挽起来了,还散发着药膏的味道。
“没有……没有人打我。”
“没人打你,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儿啊?”
“没人打我,是……反正不是婶婶打的我,也不是……也不是苏月推我,我吃了馒头,没有吃窝头……没有吃窝头。”说着苏半夏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还掉了两滴眼泪。
笑话,姐以前虽然不会说话,但靠演一个不会说话的农村小哑巴拿了医科大学话剧节金奖呢!
“嘡——”门一下子被撞开了。
“苏半夏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