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哪家孩子不挨打啊。”
苏半夏嗤笑一声,“在我爸妈去世之前,我从来没挨过打,还哪家孩子不挨打,我是你孩子吗?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二叔,不给你面子你能怎么样啊?”
苏二奎气急想扬起手打人,苏半夏眼疾手快地推倒旁边的输液架子。
“哗啦”一声巨响,外面经过的人纷纷上前查看情况。
“哟,闺女啊,地上凉,可别地上坐啊。”一个六十多岁的奶奶上前扶起苏半夏。
苏半夏露出恐惧的表情,慌乱地说:“二叔你别打我,我告诉他们不是二婶打我,我写证明信,你别打我。”
苏半夏一句话算是把苏二奎架在了火上。
“你胡说什么?我哪打你了。”说着苏二奎就要上前拉苏半夏。
苏半夏装作害怕的样子尖叫,病号服比较宽松,挣扎间露出满是伤痕的手臂。
看热闹的人群里讨论的声音就更大了。
苏二奎老脸通红,辩解着:“不是我……我没动手,不是我啊。”
喧闹声也被值班护士引来,不是李兰兰,是另一个年长一些的护士。
“好哇,你们苛待烈士家属还不够,现在又找到医院来逼人签字,老辈子的官僚地主也不过如此了吧,你们家还打人——保卫科,把他给弄到派出所去!”火山文学
经过昨晚一晚上的发酵,李兰兰已经把苏半夏的可怜身世讲给了卫生所每一个人听。不夸张地说,连门卫大叔都知道了。
苏二奎也不是吃素的,看见真有保安冲他走过来,他往地上一坐开始喊冤。
“我没动手啊,你们谁看见我动手了,谁眼睁睁看见了?这丫头说瞎话啊,他爸妈没了,她想一个人要她爹妈的那点钱。”
苏二奎此话一出,现场倒是一下子安静下来,毕竟确实没人看见,一切是苏半夏的一面之词。
看见众人犹疑的神色,苏二奎更来劲了,“她还有个弟弟呢,她就想拿着他爹那点儿抚恤金跟野男人跑啊。”
苏二奎越说越过分,苏半夏看着苏二奎声泪俱下的样子,不禁感叹:苏二奎能做个不错的演员,而且,不论什么时候要毁掉一个女人就是给她造黄谣。这一招儿,真是用了几千年了。
演呗,谁不会啊!
苏半夏也不甘示弱,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一擦眼泪,质问道:“二叔,你是要逼死我们姐弟吗?我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