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小民疯子似的跑过去,已经哭成泪人儿,他拉开李师师即将刺向李沐英的长剑,喝道:“住手!她是我妈妈,不许你杀我的妈妈!不许你杀我的妈妈!”
李沐英转头看见一个长得跟自己亲生儿子党小民一模一样的人跑到面前,心里一颤,忽地流泪,怔怔地道:“民儿,民儿是你?真是你啊?”
党小民见她说话,哭得更加汹涌了:“妈妈,是我,我就是你儿子党小民!”
李沐英仔细端详眼前的“儿子”一会儿,嗫嚅道:“这,真的这好像见过我,我,我是在做梦吗?”
党小民哭得清涕直流出来,道:“妈妈,你今年四十九岁,叫明儿,姥爷叫李贵城,你有两个孩子,一个早夭,你离开我时四十三岁,那时我上初一你死得好早啊,妈妈,我一直想念你啊!”
李沐英像神经质人一样自言自语:“嗯,奇了,奇了竟然连我不被人知的乳名也知道”
光头六道:“党夫人,他不是七公子,他是那个冒充七公子的骗子!我还被他打过耳光,靠!”说着,砰地一声朝天开了一枪,包围浮空宫殿的武装直升机立即聚拢过来,徐徐降落。
光头六怒喝道:给我统统抓起来!抓不到,死的也行!”
李沐英拦阻道:“不,光头,有些事不清楚,算了,我们走吧”
李菲特被保安拉着拽着登上武装直升机,全身发抖,朝党小民高喊:“小民救我呀!救救我!回去后转告我爸妈一声,李菲特是不孝之子,叫他们忘记我吧,来生必定报答他们”
利弗莫尔抬高声音:“李菲特,不要怕,你进去待一会,我会救你出来!”
李沐英一干人走后,李师师恨恨地骂:“呸,如果不是党小民拦住,我早一剑杀了这婆娘!”
利弗莫尔走进炼丹房,抱歉道:“李院长,我做空股市的计划已暴露,连累你了。党国强一定不会放过我,你也很危险。我们离开这里,去南方的广花城躲藏一段时间,看看形势再回来吧”
太上老君似乎已知晓一切,摇头道:“杰西,做空股市不是贫道的本意,贫道对付他们何须如此费力算了,既然事情已经闹大,我也不怪你。你走吧,暂避一段时间。”
利弗莫尔道:“我们一起走!”
太上老君道:“不,浮空宫殿是银河主人赐予我们安身立命的千年家园,我们如何可以随便抛弃呢,只要贫道还有一口气,不会离开这里!”
利弗莫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