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矿筑城!”
毛文龙目瞪口呆的看着刘香,他做梦都想不到居然会是这种要求!这些饥民虽然都是不错的劳力,可是这年头粮食这么金贵,哪有地方愿意接收?
这些天山东等地的地方官,都在上书陈述困难,希望可以停止接受饥民,不是巡抚袁可立压着,早就闹翻天了。可今天居然有人在自己面前说,他愿意用粮饷来交换这些饥民!
毛文龙连忙起身拉住刘香的手,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刘将军,不要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千里迢迢过来只为能活他们一命,老夫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能拉多少刘拉多少!老夫全力支持你!都是老夫无能啊,你今天也看到了,他们过得那是什么日子啊!”
“好!那就一言为定!以后我每两个月运一批粮食过来,一船粮食换一船人!不知都督意下如何?”
在战乱的辽东,粮食是比银子还坚挺的硬通货,毛文龙自然满意这种安排。对他来说,这可是空手套白狼的好事。两人对粮食换人口的协议都很意足,开始喝酒庆祝,毛文龙借着酒劲,非要和刘香结拜。
刘香心里一阵无语,你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拉着我拜把子,亏你说的出口。最后还是禁不住毛文龙的热情,在闻讯赶来的手下亲信将领的见证下,两人烧黄纸斩鸡头,结成了异姓兄弟。
刘香心中有几万匹草泥马奔腾,但他不会想到,正是这个结义兄弟的身份,再加上他源源不断输送粮草的恩情,使得在毛文龙死后,顺理成章的成了他手下诸将的投奔对象。
“我这兄弟仗义啊!”毛文龙把喝完的酒碗往地上一摔,拉着刘香对众人说道,“就在刚才,我兄弟看我们粮饷不足条件艰苦,承诺每年会支援我们所需的三成粮饷啊,只是要我这个当哥哥的,允许他从皮岛上救些饥民到自己地盘!哥哥惭愧啊!”
众人脸上都露出狂喜的表情,马上有人单膝跪地大礼拜谢:“末将拜谢刘将军的大恩大德!”
余下众人也紧跟着拜谢!
“你们几个,怎么还叫刘将军,还不快叫叔父?”毛文龙对其中几个义子说道。
这几个都是三十岁左右年纪,最小的也有二十八岁,都长刘香十几岁,扭捏了半天,才红着脸行礼。
“小侄谢过叔父!”
刘香即使脸皮再厚,也是被叫的有些面红耳赤,连忙扶起他们。
“诸位行此大礼,刘某真是愧不敢当啊!你们都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