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客气了,末将愿唯大人马首是瞻!”陈真贵显然很清楚未来这附近水面,是谁说的算。
“哈哈,陈将军客气了!我们一起入城吧!”
刘香自信此次陈知府不会再阻挠他跟陈婉言的婚事,一旦两人成为亲家,再拉拢住陈真贵,这海南岛以后就是他的后院了。海南岛的大片耕地和铁矿、煤矿早被他视为囊中之物。
陈真贵看到出城迎接的陈知府,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两人官阶相同,但一文一武,地位实在是相差太多。平日里自己想见知府一面,不知有多难,特别是上次畏战之后,这位知府大人更加不待见自己。
陈知府彷佛初见刘香一般,见面之后热情中透露着文官特有的矜持,虚伪客套至极,却把陈真贵晾在了一边。刘香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应付未来岳父,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进了知府衙门。
一路上刘香都在暗中观察陈真贵,根据情报,此人并不是无能之人,只是朝廷的水师都是后娘养的,粮饷都是优先供应辽东和九边。琼州又是边陲之地,据说他们已经一年多没有发饷,船只和武器也没钱保养。
如今水师的维持全靠给过往的小海商护航收点辛苦钱,还经常碰到大股海盗,不得不逃跑,所以找他们护航的越来越少,已经难以维系了。这是个可用之人,如果有机会可以纳入麾下。
今天并不适合讨论私人的问题,所以陈知府在宴席上,只是和刘香讨论风月,后来话题慢慢得引到朝政之上。
刘香言语间对党争不屑一顾,让陈知府和师爷眼前一亮。他是党争的受害者,不然也不至于被排挤到琼州。刘香大胆预测辽东局势只会逐渐崩坏,内部也会爆发大规模流民,两人虽觉得危言耸听,但也开始忧心忡忡。
一场接风晚宴,就在众人对大明局势的担忧中结束了。陈真贵在宴席上只有听着的份,一直喝着闷酒,最后面色不虞的和刘香一起告退。出了城之后,刘香意味深长看向陈真贵,开始拉拢。
“陈将军,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新的时代已经来临,相信我,你们会越来越好的!”
陈真贵闻言错愕之后,有些激动。
“大人,您的意思是?”
“呵呵,半年之内自会见分晓!不过我现在可以援助你一些粮草火药和五万两白银,希望可以帮你暂度眼前的难关!”
“大人!”陈真贵眼眶含着泪水,有种失散多年后重新找到组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