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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的同时,虞花妤猛地弯腰,捧着腰腹剧烈咳嗽,好半天喘过劲来,一眼望去,无尽的深蓝色。
如同沉浸在海底,甚至有不知从哪来的光源,在岩石上投映下如同照射过玻璃的波光粼粼。
“这是……深渊秘境?”
和小说里描写的暗无天日的景象不太一样。
萃怡师姐摇摇头,解释深渊秘境有着不断变化的形态,过往都昏暗无光,但就这几日,不知怎么的,宗主亲自来了趟深渊秘境后,一个血腥气极重的牢笼,就这样变成了海底般治愈的形态。
萃怡师姐将灵力绘工笔递给她,“就按我和你的说,每一条旧痕封印,都要仔仔细细地描绘五遍以上,加强禁锢的力量。”
虞花妤乖乖地点头应声,又跟着朝里走,映在岩石上光圈的摇摆频率越不一,像远处投来的探照灯,入眼是深蓝、光亮不断的变化。
回忆起小说里的相关剧情,这个阶段的南执砚介于阶下囚和宗门谋士之间的微妙位置。宗主正力压众长老的非议,试图让他们相信南执砚将一心为宗门效力,许诺南执砚为宗门服务的考核期通过后,将正式把他放出来,冰释前嫌,既往不咎。
深渊秘境里空旷,钟乳石如同冰柱垂下,在这里不允许大声说话,洞顶上的裂隙偶尔滴落水珠,成了此处唯一的轻轻的回响。
如同庞大山体内部的地方,设满了灵符枷锁,还时不时要一遍遍加强灵符封印,只为困住一个人。
他们怕他,但更怕他真的投了别的宗门。
而没跟疏邪走的南执砚也有自己的打算,借着宗门的势力布局,获取镇鬼符。
越往里每间隔五六米可见一位正描绘灵符烙印的弟子。
萃怡师姐侧头和她说快到了,虞花妤一下子紧张起来,仿佛谜题即将揭晓,不知道南执砚最后是信了谁的话。
看着岩壁上闪着淡色灵力光芒的禁锢,一颗心稍微放下,就算不信她的话,怒火中烧要杀她,他在这里多少也会被限制点力量吧,能给她撒腿跑的时间就成。
萃怡师姐猝不及防地一停,虞花妤急忙停步,差点撞着她。
越过萃怡师姐的肩膀一看,是一位女修,她背对着他们,眼里似有痴迷,呆呆地看着圆形弧度的透明结界。
离得远,如镀了层模糊的防窥看模糊光,从萃怡师姐讲解的南执砚的危险程度来看,除了定性极佳的弟子,其他来加强咒符的弟子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