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州为温老爷子详细检查一番,最后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脸色凝重。
“温小姐,麻烦帮我买一套银针回来。”陆云州道。
温汐瑶对身旁的保镖吩咐了一句,保镖迅速离去。不到五分钟,就带回来一副银针交给陆云州。
“谢谢。”
陆云州接过银针,伸手解开了温老的衣服,开始施针。
一根根细长而精致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迅速刺入温老爷子干枯的皮肤深入穴位。
每一针的推进,都会伴随着温老爷子轻微的颤动,温家姐妹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云州手法娴熟快捷,温汐瑶还没看清下针的动作,他就把一盒银针尽数扎在了温老爷子身上。
最近请了很多名医为爷爷看诊,也有用针灸的,但她觉得都不及陆云州扎针利落。
陆云州的针法快、稳、准,且温老爷子除了颤动几下,并没什么不适反应。她觉得这一次是真的请对了医生,爷爷有救了。
一刻钟后,陆云州开始运气捻针,他手过之处,一道隐隐的白气随着银针进入了温老爷子体内。
温老爷子蜡黄的面容渐渐显得红润起来,一脸死气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来的容光,像睡着了一样。
把所有银针全部捻完,陆云州才舒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温月瑶看陆云州停手了,着急地问:“爷爷怎么还没有醒?”
“你爷爷中毒十几天了,蛊虫已入心脉,我刚才用针把它驱逐出心脉,到了大肠位置,再逼一小时它会自己爬出来。当然,在这一小时内,银针千万不能拔,否则会有生命危险!”陆云州很严肃地叮嘱。
“切!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温月瑶还记恨刚才他说她屁股上长粉刺的事,嘴巴撅得老高。
“月月!”温汐瑶出声制止,眼含警告。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在这好好守着。”
陆云州交代完便出了病房,去了洗手间。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风风火火赶来,要进病房。
领头的是一名秃头的中年男子,昂首阔步,傲气十足。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温月瑶双臂抱胸,拦在门口,一脸警惕。
“我姓张,是市人民医院的内科专家兼教授。这次奉院长之命,特地带领云城十几位顶级内科专家来为曹老做大型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