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鹅厂附近,就在这时,今天过来我们这儿的那个养鹅先生,他就从屋里出来了。”
“二师兄看到他好像很慌张的样子,急忙就跑啊……”
“等等!”
听到这儿叶四娘也忍不住打断了:
“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
郝盟轻笑一声,终于能说话了:
“这还有啥不对劲的,这不很明显嘛,赵德柱为了赢下这个比试,就到人鹅厂里赶了二百只鹅出来。”
“现在比试赢了,就想着把鹅给人家放回去,没成想被人逮了个正着,让人打成这样儿了呗。”
小柔也在一旁附和道:
“二师兄也真是的,至于吗?都自己人还这样呢。”
姜玉郎这个时候打断道:
“不是的。”
一听姜玉郎说不是,叶四娘拍了郝盟一巴掌说道:
“听到了吗?不是!显你聪明啊!这么揣测人德柱,好歹也是大师兄呢,我就觉得再怎么样德柱也不至于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姜玉郎再次否定道:
“不是,我是说二师兄他不是被揍成这样的,而是跑的时候一不留神从岸上摔下去了……”
众人皆是无语。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赵德柱才醒了过来。
叶四娘一直在他身边查看病情:
“有感觉吗?这儿呢?”
叶四娘手中拿着一根小木槌,敲击这赵德柱的腿部询问道。
“没有……没感觉……”
赵德柱一脸苦相,他的下肢没有了知觉。
“完了,瘫痪了。”
叶四娘根据赵德柱的反应,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媳妇儿,别下这么早的结论呐,你再敲别处试试呢。”
郝盟还抱有一丝希望,接着对不争气的赵德柱埋怨道:
“你也是,这么大体格子,咋怎么脆弱呢,说瘫就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