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妾室,内院没有争斗,管个账目和人不是什么事儿,这府中下人多数老实本分,没有闹过什么幺蛾子。
然后,就是伺候王爷了。
这是本朝多数嫁入内院之人的—生常态,偶尔,王孙贵族的夫人们可以相约着去城外上上香,去戏园子听听戏,逛—逛布庄首饰店等,再去其他地方,就得经过夫家允许。
季庭书是男的,与那些夫人们约不到一起去,他抱着猫,独自去戏园子听戏。
府里下人很高兴,除了上回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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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也该出去逛逛了,给自己买点东西,好好玩一下。
听了几天戏,戏园子出了变故,有人强要一姓容的男旦,那戏子不从,要撞墙自尽,季庭书出钱帮他赎身,戏子回到老家后,竟然无意中在地基下挖出了一桶金子,一下发了横财,回来反手把戏园子买了,自己当上了老板。
季庭书照旧来听戏,包间里,帷幔将他挡得严严实实,容老板亲自来献茶,将—书册压在茶盘下:“王妃,这是煜临商行本月的账目。”
季庭书颔首,摊开在小猫咪面前。
容老板的确是他恰巧遇见救下的,但也有目的,煜临商行要冲击万家生意,不能走朝廷这条路,穆程身为一只猫,与人沟通不方便,后续还有诸多事宜,需要一个人来联络各方。
季庭书是槐王妃,这个身份同样不便,他们要找个心腹,这心腹只能让季庭书来联系了,穆程还不想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不是真的猫。
容老板知恩图报,对他们忠心不二,地基里挖出金子是假的,为的是让这戏园子成为自己的地方,以后商量事宜有个信得过的去处。
连日来,容老板与各商户掌柜联络,禀报给季庭书,季庭书听了身边小猫咪的话后,再知会他,将要求下发各处。
商行各掌柜心里猜测,这容老板就是东家吧,以前不想露面,拿一只猫来传话,现在愿意露面了。
但他还是隔着帘子,影影绰绰的,不给人看真面目,可起码看身影,知道他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
也有心急的走到帘子后想见他,便也就见了,但不可外传他真实身份。
这日季庭书刚从戏园子出来,迎面撞见了锦王。
锦王跟不记得那日落水—样,调笑着上前来:“这不是皇婶吗,呦,还有空闲听戏呢,不在家照顾我那疯癫皇叔吗?”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