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明明睡得挺好的,但却不知为何,早上醒来身体却虚飘飘的,头也更疼了,又跟昨天发烧的疼不太一样,头上像是被人插进了一根大长钢钉般,外面还有个锤子时不时敲一下。
兰惜都懒得在应和别人了,闭着眼睛,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多余的话一句也不愿意说。
只是偶尔萧自衡喊她名字的时候,她会轻轻回一句“在”。
凌尚这边也每隔两个时辰就会给她诊一次脉,脉象一直都是速脉和冲脉①,没有其余的情况,他也不能没有依照瞎治病,只能按照发热风寒的病理医治,但是又看着兰惜疼的不行,他就施针为她止痛。
到了晚上的时候,兰惜的情况便又有好转,头疼也因为施了针,好了许多。
可是到了第二天,兰惜就又会高烧,且头会更加的疼,到了晚上就又会好一些,就这样一直反复了五天,这把府里的人都吓坏了。
萧自衡更是推掉了军营的轮班,白天就一直守在兰惜的床边。
期间程芝芝还过来过,不过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②罢了。
凌尚也觉得很是奇怪,但是他无论怎么诊脉都没有发现别的异常,他焦躁不安,甚至动了心思,想将他归隐的老师华舒请出来。
他其实一直是一个外热内冷的人,跟萧自衡恰好相反,他不管年少时跟华舒行医济世,还是自己后来行医救人以后,他对生死很是看淡,他会拼尽全力跟阎王爷斗,争一条命的去留,但是他也知道生死不由人。
但是当对面是兰惜的时候,他只想牢牢将她的命攥在自己手里,谁都别想夺走。
这天晚上,兰惜的情况又有些好转,她实在是躺不住了,哑着嗓子说道:“扶我起来。”
萧自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扶着兰惜坐了起来,在她后面垫了两个羊毛的隐囊③。
虽然一到晚上情况便会有些好转,但是一直这样反复,还是导致她情况越来越不好。
兰惜没有力气撑着眼皮,斜靠着闭着眼睛,“有些无聊,想听故事。”
萧自衡轻柔地问道:“你想听什么,我讲与你听。”
兰惜想起之前让仲夏帮自己找的话本子,才刚刚看了个开头,就被自己放在后窗旁边的桌子上了,后来生病也一直没顾上,这是之前她实在觉得《孙子兵法》可能确实不是一本好的学字书,便让仲夏帮忙找的。
“后窗桌子上应该有话本子,你去看看。”兰惜有气无力地说道。
萧自衡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