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仲夏太吵了,早上的时候就说姑娘没醒之前,不让她进来,把她赶回自己屋里去了。可把仲夏给气坏了!”
兰惜脑子里都能想到仲夏嘟着个小嘴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还叉着腰!
她也跟着笑了起来:“让她去请凌先生过来吧,就说我醒了,让他帮忙看下。”
“是。”仲秋走了出去。
兰惜心里有了个主意想要试试,萧自衡昨夜陪了自己一天,早上回去应该会休息,就先不打扰他了吧,让他好好睡一觉,晚点再告诉他。
凌尚很快就赶了过来。
他先为兰惜诊了脉,脉来绷急,状如牵绳转索①,这已不是之前的发热脉象,他又检查了她的额头、手心的温度,一颗心这才放下了大半,“兰姑娘可还有哪里不适?”
“我好多了,倒是有别的事情想请先生帮一下忙。”兰惜客客气气地说道。
兰惜跟凌尚接触并不多,第一次是萧自衡中箭受伤的时候,他们两个几乎连话都没说,这几日虽然总是可以见到,但是也都是在治病。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帮自己?
凌尚听见这句“先生”,有一瞬间的恍惚,但还是尽快调整了自己的思绪,“怎么了?”
屋里现在就兰惜、凌尚、仲秋和仲夏四人,并无外人,兰惜直接说道:“我怀疑我发烧是人为,昨夜我跟萧自衡发现后窗外有人的脚印,所以猜测可能有人每到夜里就会打开我的后窗。”
“可是我每天半夜都会来姑娘的房间一次啊。”仲秋也有些坐不住了,难得接了话,如果姑娘的猜测是真的,那她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太失职了,竟然没发现屋里的温度不对。
“萧自衡看过窗外的脚印,窗边会有几个脚印比较深,且墙面上有不明痕迹的剐蹭,我猜那个人可能要一直守在这里,你每天晚上来的时间应该被摸准了,她可能会提前关窗户攒些热气,等你走后再打开。”兰惜以为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会很愤怒,咬牙切齿地,但是真当说出来的时候,却是平静如水。
仲秋一脸愧疚,她看到过之前些天兰惜苦不堪言,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此刻难受极了,自己如果再细心一些,再坚持一定要守夜,是不是早就能发现问题?
兰惜注意到了仲秋的神色,“仲秋,不要想那么多,坏人是防不住的,我们最重要的是要抓住他们。”
仲秋眼睛周围已经红了,低着头使劲点了点,“听姑娘的。”
“我倒是有个疑问?”凌尚忽然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