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找人打听了那日见到的登徒子,才知道那个就是悬壶济世医术高明的凌尚,她心里对他本就有偏见,再加上这次下毒这人到现在都还未发觉,心里更是觉得他没什么用。
兰惜见程芝芝来了,便招呼道:“程小姐,坐。”
程芝芝向来表面功夫做得无可挑剔,她标准地行了个见面礼,端着仪态坐了下来。
兰惜对跟进来的仲夏说道:“关门。”
程芝芝睁着那双水灵灵的杏眼,眼里流露出了疑惑,问道:“关什么门?”
兰惜脸上带着盈盈笑意,“程小姐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吗?”
她戏谑地看着程芝芝,从桌子底下拿出了那个药罐,放在了桌子上专门用来烧水的小炭炉上。
程芝芝在看见药罐的一刹那,脸色大变。
兰惜故作惊讶,“程小姐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程芝芝深深咽下一口气,一脸警惕地看着兰惜,“你想干什么?”
兰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能干什么啊,不过就是请你喝喝茶罢了。”
炭炉上的药罐里面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水烧开了的声音。
兰惜端起药罐,将里面的水倒在了碗里,碗里是颜色又红了一些的朱砂水。
“兰惜!你敢!”程芝芝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此刻也不再伪装,“你可知我父亲马上就要来京任职,动了我,你死路一条。”
兰惜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将药碗推向程芝芝的方向,语气平和:“喝,别逼我动手。今天这一罐你喝不完,你就出不了这个门。”
“兰惜!”
“1。”
“2。”
“3。”
程芝芝想要往外跑,被兰惜一把抓住了头发,她照着程芝芝的膝盖就是一脚,程芝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程芝芝手胡乱地抓,兰惜的手上多了几个血印子。
她手用力往后一拽,程芝芝就势仰到了后面,面朝上。
兰惜拿起桌子上的碗对着她的嘴就是一通猛灌。
“咕噜噜”的声音从程芝芝喉咙里发出来,呛得她一顿猛咳,身上也没了力气,瘫坐在了地面上,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浅红色的水渍。
兰惜蹲下身来,望着她,“你自己喝,还是我我继续。”
程芝芝眼圈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呛得,全都红了,她恨恨地看着兰惜,嘴唇在不停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