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了也不会死,一粒顶三天,里面的这些应该够他受得了。”
萧自衡将小木盒收好,道:“好,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去赈灾区那边,惜惜就西安交给你了。”
凌尚笑着道:“放心吧,估摸着等你回来,她也就醒了。”
萧自衡“嗯”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他骑着奔雷,朝着赈灾区奔去。
赈灾区离客栈还是很远的,他这一路快马加鞭,也消耗了一个半时辰,等到了的时候,太阳已经从东边跑到顶上了。
他大步朝自己的营帐走去,却被季长安拦住了去路。
“将军。”季长安面带微笑,躬身行礼道。
“何事?”萧自衡眉毛轻轻扬,语气不善。
季长安是一个很会审时度势的人,他有能力又圆滑,所以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皇上的信任,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北镇抚司使,但萧自衡就是看他不顺眼,不愿跟这个人有过多的接触。
“兰侍郎伤势如何了?可严重?”季长安像是牢家常一样的语气询问道。
萧自衡审视着季长安,道:“就不劳镇抚使关心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季长安对兰惜过于关注。
季长安看出了萧自衡的敌意,忙笑着为自己辩解道:“将军莫要误会,只是对之前冤枉兰侍郎一事心中介怀,没有其他的心思。”
他寻思着他都这样说了,萧自衡应该不至于说话还这么呛吧。他知道萧自衡不是很喜欢自己,不过也没关系,谁能看谁顺眼呢,这并不影响他什么。他只是见萧自衡单提了安祖新,怕他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想要跟过去看看而已,提兰惜也不过是想不太生硬,不过这么看萧自衡并不吃这一套。
萧自衡知道他说的不过是客套话,手段若是不狠辣怎么做上诏狱的主子,他还会在乎区区一个兰惜的性命?
正因为如此,现在这些话听在萧自衡的耳朵里就格外的刺耳。
他更加不客气地说道:“镇抚使若是想要跟我去审安祖新大可直说,不要再拿兰惜做挡箭牌了。”
季长安脸上的笑容尬住了,只得讪讪道:“将军,请。”
萧自衡被季长安搅和得心情更加暴躁了,他毫不留情地大步迈过季长安,金额了营帐。
安祖新双手双腿被紧紧绑着,跪在地上,见外面来人后,扭头望了过来,看清来人是萧自衡后,眼睛里没有一丝地害怕,并且他看向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