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了异常,她的床是一个暗门,里面有一个通道,通往一个密室,密室里臭烘烘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墙壁上有干涸的血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些字。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静悄悄地皇宫开始有了一些烟火的声音。
涂禾又跟着小太监来到了凤阳殿,李华健撑着头正眯着眼睛,其余的人也都坐在下边,形态各异,有低着头的,有烦躁地一直张望的。
李观棋看到涂禾的时候,瞬间站了起来,跑着迎了出来,焦急地道:“可有发现?”
涂禾道:“有的。”
李观棋脱口而出:“是什么?”
“涂禾,进来回话。”李华健满眼疲惫,脸色更苍白了些许,他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涂禾款步走进大殿,行了参拜礼。
李华健直接道:“发现什么了?”
涂禾道:“臣在已逝的陈怡屋里发现了一间地下密室,里面似有拘禁过人的痕迹,墙壁上也用血迹写了字,上面写着‘皇后投毒,杀害德妃,天理难容’”
李观棋身体一顿,他心里最后的那撮小火苗熄灭了,这让他难以接受,这么多年他岂不是一直认贼作母,虽然他与宋若心并不亲厚,可逢年过节他都要去探望,还要按照礼法喊一声母后。
李观钰垂在一旁的手慢慢握成拳,大脑在飞速旋转。
李清许拍案而起:“好啊,好啊,好一个大明温良贤淑的大明皇后,竟做起了这下三滥的勾当,当年明月的身体本来调养地好好的,突然又变得严重了起来,这定少不了皇后的腌臜心思在里面!”
李观钰只道:“姑母慎言!这事情说不定跟母后没有关系呢!母后现已驾鹤西去无法为自己辩驳,我们更不能轻易下决断!那间密室能确定是拘禁韩珮的地方吗?”
涂禾这才大概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他思考了半刻,道:“臣有一言。”
李华健:“说。”
涂禾又道:“那既是如此,圣上可盘查琴嫣殿宫中之人,应该是还有人知道此事的。”
李华健问道:“为何?”
涂禾道:“因为方才我搜查的时候,陈怡房间的床是整理好的,没有任何的脏乱,若韩珮真的是自己跑出来的,她没必要将床铺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