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饱饱得在梦中睡着了。没耳靠在垃圾桶旁坐下一只手触碰着垃圾桶表面一股暖流渐渐流入小西宁的梦中。
没耳低着双眼想着大雪纷飞的世界只剩下他和小西宁。一头白色卷发的人在雪中走过没耳没有注意这个人还是看着雪景一动不动。
伤口先生晃动一下没耳道,“没耳你怎么了?”
没耳道,“想起第一次见小西宁的时候了。”
伤口先生又拿起一条鱼干吃着,“看你笑得这么开心一定是美好的回忆吧!”
“我不知道算不算。”
“对了,没耳我上次回去想了想你们说的话,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其他物种吗?就像神。”
没耳喝完一罐啤酒拿起一条小鱼干道,“也许吧!”
“哈哈哈,算了存在或是不存在有什么关系。”
伤口先生突然想起问没耳,“上次那个白头发的人怎么样?”
“很好,就是没怎么学煮咖啡。”
“看起来你们很投机。”
没耳听到这话觉得倒是不假,病人和自己的确很合得来,甚至病人可以知道没耳的想法。他开了丢失商店这么久像病人这样的客人还是第一个,他是一个奇怪的人像秘密一样的存在。
“是啊!”没耳迟疑回答他。
“哈哈,我也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下次我说给你听吧!”
没耳站起来拍拍衣服对伤口先生道,“好啊!随时等待你的光临。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商店了。”
伤口先生也一起站起来说是要送没耳回商店顺便再聊聊。没耳倒是也没有拒绝伤口先生的请求和他一起走在回商店的小路上。一棵树的枝干跳出墙头生长出来很突兀却还是精致的。
一阵风吹过来伤口先生笑眯眯说,“没耳,你说四海飘扬的风和定居树根的花会恋爱吗?”
“花和风恋爱?”没耳依旧背着双手慢慢行走。
“对啊!当然这是我的幻想。”
“一个什么样的幻想?”
“你看风一遍一遍的吹过越来越急是不是在寻找什么?”
“正如先生说的风和花恋爱一定在寻找花吧!”
“春风曾经拂过一朵花,再一瞬间的对视相爱。风在花的周围旋绕细说爱的蜜语。可是春天会过去而春风也不得不离开花的世界,风说,花我要走了,明年开春我会回来。花恋恋不舍与风的离别她说,风你带上我吧!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