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像整的。
俞星河站起身,拉住池恙的手,试图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小池哥哥快起来陪我吃饭吧,我都一上午没吃饭了,再过一秒就要饿死啦!”
池恙被迫坐起,抬头仰视他。
身高也不对。
霍执没这么高,他接骨了?
接骨不该好这么快吧。
而且面前这人看起来比霍执年轻,好像跟自己差不多大,还叫他“哥哥”……应该比他还小一点。
嗓音也不一样,无论哪方面都对不上,这人不可能是霍执。
霍执又在耍什么花样……
这个家里怎么可能出现陌生男人?
“二少爷,午饭给您端进来吗?”陶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端进来吧,我跟小池哥哥一起吃。”
二少爷……
家里的佣人一直喊他二少爷,所以,他是霍执的弟弟吗?
霍执什么时候有个弟弟?
算了,就当他有吧,反正他本来也不了解霍执的家庭状况,霍执从不跟他说。
虽然霍执跟他弟弟长得一点都不像。
都说相由心生,霍执性格偏执,眉眼也阴沉,他弟弟笑起来却像阳光一样耀眼,帅得十分青春,活脱脱一个开朗小狗。
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家人。
不知道是霍执爸爸劈了腿,还是霍执妈妈出了轨。
俞星河还在磨他,池恙都听到这家伙肚子在咕噜咕噜叫了,却硬是忍着饿,非要跟他一起。
可池恙实在是没有食欲,任他软磨硬泡也无动于衷。
俞星河不敢用力,池恙胳膊细得吓人,好像轻轻一掰就会断掉,他只好放弃拽他起来,可怜巴巴地问:“小池哥哥真的不吃吗?”
池恙摇头。
“好吧……”俞星河十分失落,无形的耳朵和尾巴耷拉下去。
池恙视若无睹。
拽他的劲儿一松,他就像是被拆掉提线的木偶似的,整个人又跌回柔软的大床里,继续背对俞星河躺着。
俞星河脸上的委屈快要溢出来,小池哥哥不肯陪他,他只好自己吃。
他化委屈为食欲,故意边吃边评价:“嗯!真香,这排骨炖得好软烂,骨头都酥了。”
“这素炒青笋颜色好好看啊,碧绿碧绿的,吃起来也好脆,好爽口。”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