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姜现在对王弋的安全很不放心,在她看来只有一个典韦根本不够,典韦这样的至少还要有三个!
行商多年甄姜很清楚这个世道的规则,最贵重的就是人命,士为一诺可以舍生忘死。最卑贱的同样也是人命,只要有钱,她就可以买来她需要的人。而恰恰甄姜很有钱。
回到营房,王弋特意去和满宠说明了情况,才将甄姜安排到自己房间住下。
随后带着曹操来到校场,两人席地而坐。
王弋摸出了一坛酒,是他烈酒计划的残次品,只有三四十度的样子。
没办法,这天实在是太冷了,王弋又不想隔墙有耳,只能出此下策。
曹操喝了一口,不动声色的将酒坛顺势放在自己身后,笑着说:“王弋老弟,你今天这出戏演得可真不错。”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王弋白了曹操一眼,又拿出一坛,边喝边说:“你猜……袁家的手到底伸得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