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
“唉……”
吕强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你怎么能和那位做生意呢?而且怎么还和那些中常侍做生意呢?太危险了,以后不要这样。”
“我需要让他们为我完成一些事,我还是太弱小了,不足以对抗袁家那样的庞然大物。”王弋也很无奈,他现在是个秩比两千石的高级军官,可再过两年那真是将军遍地走,校尉不如狗啊。
吕强有些懊恼,他为了劝诫刘宏封赏要按照功劳来封,以身作则并没有接受中常侍的职位,他现在也帮不了王弋什么。
马车来到了一个院子,吕强带着王弋下车走了进去,里面站着七八个年纪和王弋差不多的宦官。
“都是我的干儿子,我从小养到大的,你都带走吧。”
吕强指着几人,声音中有些伤感:“我估计也等不到他们为我养老送终了,让他们去侍奉那个小丫头你也能安心。走吧,走吧……短时间内别回来了。”
“您……您无需如此……”王弋真的说不出什么来了,吕强是在托孤,同样也是在想办法保护他。
“哈哈……”
吕强笑了笑,说道:“王美人托付给我的事我也要去做,不能因为会死就退却,那样活着比死了更羞耻。”
王弋忍不住了,他终于还是说出了杨慎的那句名言:“国家养士四百年,仗义死节,就在今日。”
“对!对对对!”
吕强闻言笑得更开心了,他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世人,什么才是士!告诉后世的宦官,卑贱的阉人也可以做到国士无双,心怀天下!
王弋捂住了嘴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院子,不敢多看一眼。
王弋怕自己忍不住告诉吕强他什么也改变不了,甚至在历史上都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在接下来天下英豪辈出,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年代,没多少人记得有他这样的一个宦官。
可惜王弋不能说,他现在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不足以对抗整个大汉,不足以改变其他人的命运。
而且吕强也不会听王弋的,在吕强的认知里,大汉即最珍视之物,为了守护大汉,他可以付出一切!
马车里,一众小宦官眼圈通红,王弋也是如此。
这时一个小宦官问道:“主……主公,干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叫父亲!以后你们是要为他守孝祭奠的!”
王弋瞪了那个小宦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