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去不是投效,而是投靠,会影响自己儿子形象的。
诸葛夫人宁愿自己饿死,也不愿意自己儿子在他未来主君面前丢脸。男子汉顶天立地,辅佐别人也不能卑躬屈膝。真正应该放下姿态的应该是王弋才对,毕竟诸葛亮是去帮他的。
追随者和主君的关系不能这么简单的换算,毕竟他们是利益共同体,而一旦任何事情掺杂了利益,关系就注定不简单。
当然,这些人和王弋不一样,他们不清楚未来的亮亮到底有多生猛,否则诸葛夫人也不会有这样的态度。
“将军好意老身心领,不过老身尚有一子在外游学,不能等他回家发现家没了,请回吧。”果然,诸葛夫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张郃的好意。
张郃撇撇嘴,诸葛瑾嘛,他知道的。可你们不是已经搬家了吗?你怕诸葛瑾找不到青州的家,你就不怕诸葛瑾游学回来去徐州找家?
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张郃只能再劝:“老夫人,大公子游学在外,学业有成后侍奉我主不好吗?到时两兄弟齐心合力,岂不是一桩美谈?”
张郃这话说的很损,他知道诸葛夫人是想要两头下注,但他直接将路堵死了,料定诸葛夫人不敢说出这种话,不然诸葛亮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哪知诸葛夫人是个见过世面的,一手太极推手玩儿的贼溜,淡淡的说道:“犬子资材愚笨,不堪大用。有似将军者年少有为辅佐王使君,哪轮得到犬子献丑。老身不慕富贵,清茶淡饭足矣。将军请回吧。”
这下不光是张郃,就连田豫也长见识了。诸葛夫人倒是没说两头下注的问题,但字里行间全是这四个字,怎么理解就看他们两个怎么听了。
张郃眼珠一转,试探性问道:“老夫人可知二公子定亲了?老夫人难道不想去见一见未来媳妇吗?不想亲手抱一抱孙子吗?”
这句话明显戳中了诸葛夫人心中的柔软,只见她眼神一闪,嘴里却说道:“如此更好,我了无牵挂了。”
“真的没有牵挂吗?”张郃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嘴里低声说道:“小公子还年幼吧?冀州古今学堂中有诸多大儒,更有康成公坐镇。若是能去那里读书,想必是极好的吧?”
诸葛夫人忽然有些生气,心道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她都已经态度明确不想拖累儿子了,为什么这个年轻将领却没完没了?
“将军……”
“老夫人!”田豫赶紧打断诸葛夫人的话,不能让她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