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是事实吗?当年‘对台办’就他一个人不是事实吗?有首届台湾家属会议不是事实吗?”余又朵一口气责问道。
“这些都不构成‘因公牺牲’条件,如果构成,当年就认定了。”林副部长好像为难地说。
“当年不是蠢就是坏,与客观事实是严重不符合的。”
“哦,哦,你觉得人家都比你蠢、坏?”林副部长带着微笑着说。
“难道不是吗?家里人一点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蠢!医院、单位也省心,坏!有谁对我父亲负责?”余又朵激动地站起来说。
他俩就这样争论着,几乎不相上下,谁也没有说服谁。余又朵庆幸自己有一定的文化,如果是姐妹来肯定说不过林副部长,会打退堂鼓的。
林副部长最终没有说服余又朵,只好说:“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我们立场是一致的,再说,又不需要我们拿钱,大家为什么不维护你父亲的利益呢?”
“实际上就没有呀!不是蠢就是坏!”余又朵悲愤地强调说。
林副部长没有接话了,说:“你再想想,我是为你好,你不要钻进去了,影响你现在的生活,等我们电话。”
余又朵觉得林副部长很滑头,表面上很热情,好像把你当自己人,掏心掏肺,实际上就是忽悠你放弃。
余又朵夫妻俩离开了统战部,余又朵有些沮丧,也有些恼火。爱人安慰她说:“刚才你反应都非常好,他们也不否认你爸爸工作非常认真,甚至都没有否认是去单位的。”
“是的,我分析他们知道真相,就是家人当年太蠢了。”余又朵心又痛起来。
“他们现在又搞高标准,这个就有点不近人情了。”李仁木说。
“是的,我不理解,我爸爸死的那么惨了,还在那里摆出要严格公事公办的态度,真没有人情味!”余又朵很失落地说。
“你一直在学校,比较单纯,外面有的地方险恶地很。”李仁木说。
“是吗?有次我坐火车遇到一位老农,看起来对社会充满了怨气。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被恶人欺负,都没有地方伸冤?我说你怎么不找当地的政府?他说:‘找谁呀?干部有几个是好东西’,我很诧异。”
“你以为干部都像你爸爸……”李仁木说。
“但是,好人还是大多数吧?我还是坚信这个社会公理是普遍存在的!有争议很正常,林副部长说的又不是结论。”余又朵说,她对父亲的事情还抱有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