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凶神恶煞的刺客,此时全都倒在他的脚下,七零八落,散发着难闻的血腥气。
难以想象,一个人在失去腿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如此厉害。
夜天等人均吞了吞口水,眼底闪过敬仰之色。
“你没事吧?”
盛煜安拨动轮椅,缓缓的靠近江弦月,目光在她身上反复的徘徊打量着,确定她身上没有丝毫的伤口,才总算是放下心来。
江弦月掏出帕子,为他简单的擦拭去脸上的血污。
两人不理会僵在原地的解差们,径直的往人群多的地方走去。
还没靠近,柳氏远远看见两人,就扑了过来,眼泪扑簌簌的砸落,整个人弱柳扶风,那模样破碎感十足。
这幅样子给江弦月看的一阵心疼,连忙搀住柳氏,宽慰起来。
盛煜安看着她关心母亲的样子,心中十分感动。
爱屋及乌,她对母亲尚且如此,足可见她对自己的情谊。
男人的眸光深了深,默默将双手握成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辜负她这番情谊,更要好好的呵护她,保护她。
江弦月对他心中的想法一无所知,她朝围上来的三叔母杨氏挑了挑眼神。
杨氏立刻领会,她紧张的搓着袖口,目光中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坚定,一步步缓慢且沉重的走向大房一家。
正看热闹的云氏见她过来,立刻皱起了眉头,将那张本就尖酸的面孔变得更加刻薄起来。
“呦,这不是三弟妹吗?你这可是贵人临贱地啊,不知道有何贵干?”
她阴阳怪气道,心里却十分得意,暗暗想着:必定是她手里没有银子,准备回来向自己服软道歉。
她这个弟媳妇真是蠢,选谁不好,偏偏选了个穷的不能再穷的二房,这下后悔了吧!
云氏嚣张的挑了挑眉头,嘴角的笑恨不得漫到天上去。
可她殊不知,杨氏的下一句,就要将她彻底打到地下来。
“大嫂,我要分家,当时出京城前,我们一家曾交上去了四十两银子,在路上吃食和请大夫用了些,却也应该还能剩下些,你把我们剩下的银子拿来,从今往后我们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自从昨天夜里大房将他们赶出去,杨氏就已经看明白了,大房根本不值得依靠。
“你说什么?杨氏,你昏了头吧?”
云氏被她的话打了个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