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我活了半辈子,如今还要被个小辈这样羞辱,我不想活了!”
云氏眼睛贼溜溜的转着,瞄准了离自己不远不近的一株树,作势就要撞上去。
她边跑,嘴里还喊道:“让我死吧!”
“娘,你不能这样……”
盛秋月立刻领会了她的暗示,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腰,将人拦下来。
围观众人看到如此惊险的一幕,也都纷纷被蛊惑住,真的以为是江弦月欺辱长辈,将指责的目光全都转移到她身上。
江弦月眉眼的冷意越来越浓,死死盯着盛秋月,心中默数:三、二、一……
“啊……”
在她心里的声音落下的同时,盛秋月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下来,并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吓到。
还不等反应过来,盛秋月直接疯狂的抓挠手臂。
“痒……好痒……”
起初还只是手臂,慢慢的是脖子、脸上、腿上,最后全身上下都痒的要命,好像有千百只虫子在攀爬啃食。
让她近乎抓狂。
江弦月看着她拼命的抓痒,反而越抓越痒,逐渐力气越来越大,被抓过的地方仓成一片,甚至被抓破了,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角的笑容逐渐荡漾开。
上一次她特地将混合了异变植物的银针扎进盛秋月的体内。
那株植物也是她偶然发现的,没有毒性,不过汁液却会让沾上的人奇痒无比。
她起初只是好奇将它收入空间内,后来渐渐研究出了改良版,起初碰到的时候不会发现,只有过一两天,才会发作。
盛秋月此时就是发作的模样。
这要不了她的命,却能给足她教训,让她好好涨涨记性,知道谁惹不得。
“秋月,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云氏不解的望向她,企图阻止她的动作,却完全拦不住。
她又是担心,又是忧虑,整个人急的直跺脚,余光无意间瞥到正环胸看戏的江弦月,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恶狠狠的扑向她。
那凶恶的眼神,仿佛恨不得要将她撕碎。
“是你,一定是你做了手脚,江弦月,我的秋月和你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要你做出毁她容貌这样歹毒的事情,你现在就给她治好,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