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北和往常一样,带着佩剑进了皇宫。
进宫而不用解下自己的兵器,这对武官来说,代表着皇帝的信任,是皇帝的心腹爱将。
尤其是杜北,这些年为了树立威信,暗地里招兵买马,没少做一些暴虐毒辣之事,手段血腥残忍,俨然是朝中第一不能惹的。
他带着佩剑招摇过市,直接进入皇宫,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对群臣的震慑,只要他一天还受皇帝信任,大臣们就要老实一点,否则,让他抓到把柄,丢一人性命是小,丢满门性命才真的可怕。
“王伴伴,陛下如何了?”杜北进了皇帝的寝宫,看到总领太监王吉,问道。
王吉愁眉苦脸的样子,像是一朵打了蔫的黄花,皱皱巴巴的,让人看不过眼去。
杜北摘下佩剑,靠近皇帝的龙床,“御医们都怎么说?一个也治不好陛下吗?”
“林御医给开了方子,每日来扎针,陛下今早确实醒了一会儿,但很快又昏睡过去,林太医说,若是半个月之内陛下能每日清醒一个时辰,那应当是无事的。”
原主太想当皇帝,压根儿没有进宫再看一眼老皇帝的状态便举兵造反了。
但杜北现在看着,老皇帝分明是有可能痊愈,甚至现在已经能清醒过来了,现在却装成未脱离危险期的状态。
这个老狐狸,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原主的成功,可能真的要归功于他自身武力值够高,不然以老皇帝的狡猾,他想杀掉老皇帝,成功的机会不多。
老皇帝也是输在了对原主武力值的低估,原以为原主只是跟随大军去蹭了一次军功,本身武艺肯定不怎么样,才会没安排太多侍卫守护着他。
也不怪老皇帝轻视,杜北的功夫是和翟家的看家护院学的,本就粗糙,多数还是仗着他力大无穷且反应够快,以一力降十会。
杜北心里唾骂老皇帝狡猾,死了也活该,但表面上还是露出了担忧,帮老皇帝盖了盖被子,掖好被角。
“王伴伴,陛下现在的情况特殊,得你多费费心,林御医这边一定要按照要求做到,该用人参、雪莲这些就用。”
王吉微微缩着肩膀佝偻一些,很是恭敬,“奴知道了,一定照顾好陛下。”
“嗯,对了,近几日除了皇后娘娘,其余人等尽量不要和陛下接触,以免出现危险。”
王吉连声应是,“侯爷放心,奴一定照顾好陛下。”
杜北拍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