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露个面就跑的,还被念叨了一顿...”杜北拉着他,有点不高兴的说,“以前朕是个傀儡,也没见他们关心朕娶不娶妻生不生子?现在可到好了,我这儿才和你说明白了,他们就给我扯后腿。”
眼巴巴的看着江之恩,“你可不能相信他们胡说八道,我心里就你一个人,我都想好了,等三哥娶妻生子之后,咱们俩就挑一个合你眼缘的,直接抢过来当儿子,女儿也行,三哥那么疼我,肯定会答应的。”
虽然他说的有些嬉皮笑脸,但江之恩听的出来他的认真,心尖颤动,灌进去一大碗蜜水一般甜。
“陛下...”
“你想得美。”杜承南从外面进来,正巧听见杜北那句话,没好气的顶了一句,“我还想你是真打算做一番事业,结果是打着这种歪主意?”
杜北一点不以为意,“你可是我亲哥,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差不离儿。”
“差不离?差多了,侄子和儿子怎么能一样?”姣姣如明月一样的君子,也被杜北的不靠谱逼的露出几分狰狞面貌来,“之恩,你瞧瞧他,一点儿正形没有!”
“嘿嘿,之恩肯定向着我,三哥你挑拨离间可没用。”杜北洋洋得意的抬起头,眼神撇着江之恩,那意思是你必须站我这边,不然我就要闹了。
江之恩忍不住要笑,退后几步,“事关重大...你们兄弟吵架,别扯我,我可不管。”
于是兄弟俩相互嫌弃的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谁和他吵架,幼稚!”
闹过之后,三人一起安安生生的吃饭,杜北和杜承南也越发的有默契,其实自打杜承南得了那半颗药,成为一个健康的人,他就对这个十三年未曾见面的弟弟一片忠心了,只是弟弟比他想的要活泼。
他以为弟弟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一朝大权在握,会爆发出来恶的一面,会怨恨他、奴役他、磋磨他,但都没有。
他的弟弟像清晨的太阳一样,温暖却不过分炙热。
从一开始他想要恪守君臣之道,到现在,他和弟弟已经能如普通人家的兄弟俩一样随意打闹,是身为君王的弟弟先迈出了第一步,而且一直坚定不移。
所以他才能放下所谓的规矩、君臣之别,他清楚,只要没有外人在,他和弟弟就是只是兄弟而已。
杜承南心中别提有多感动了,都说天家无情,可是他们兄弟不是,他们兄弟是即使分别十三年,也依然牵挂彼此,是彼此最重要的亲人。
这个时候还单纯的贤亲王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