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混沌一片。
隐隐约约的,他似乎觉得碰触到了杜北的魂灵。
“陛下!”“陛下醒了?”
门外乱糟糟的声音传来,杜北只好放在已经晕晕乎乎的江之恩,用手指擦拭掉沾染在他唇上的水渍,拍拍他,“之恩,去休息一会儿吧,眼睛下面的乌青都要掉到脸上了。”
江之恩恍恍惚惚的应了一声,在那些吵闹的声音之中回过神,瞪了杜北一眼,去开了门。
外面全都是这次跟着杜北来西疆建功立业的年轻小将,他们当中好多人都已经能单独领一小队人马,现在却像是放出笼的小鸡仔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
他们对杜北有臣子对皇帝的忠诚,更加有对偶像的崇拜。
陛下上阵杀敌的英姿,堪称神人!
杜北看着这帮小将的眼神也都很和蔼可亲,毕竟这些可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将才,磨练个几年,就能派上大用场了。
不过,和臣子们交流感情,哪有和江之恩交流感情重要,所以说了几句话的功夫,杜北便露出了疲惫之态,小将们纷纷表示让陛下好好休息,急急忙忙的退走了。
另一边,江之恩洗漱之后,收拾整齐,带着一身刚洗过澡的水汽回到杜北卧房。
“快来。”杜北掀开被子。
江之恩躺进去,贴着他的身子,“会碰到那边手臂吗?”
“当然不会,这边还有加板固定,不用担心。”杜北用完好的右手臂抱着他,在他额头亲一亲,“我这次昏迷,让你担心了。”
“嗯。”江之恩抬头亲吻了他的下巴,“确实很担心,但我知道,你一定能坚持过来的,你说过要陪我白头到老,要带我去游览山川河海,你是不会骗我的,所以我只要等着你就好,等你醒来就好。”
杜北忍不住和他亲密,“你说的对,之恩,我要和你白头到老,所以不会那么轻易的死掉的。”
这个话题太严肃,江之恩不想继续下去,就说,“我给三哥写了信,你受伤这事儿也瞒不住,西疆大营漏的像个筛子,什么人都有。”
“嗯,告诉三哥是对的,现在我醒了,得赶紧再去一封信,告知三哥...”杜北停顿下来,“你说,这次我以性命之危为由,立三哥为太子,如何?”
“可是,这样一来,朝中又该不安生了。”江之恩觉得有点点怪怪的,“一般太子都是皇帝的儿子...三哥...这不合适吧?有点奇怪。”
“也就是个说法,不过我是真的打算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