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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杜北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受伤,搂住林舒,“没事的,别急,有什么问题跟我说,我来解决。”
“太过分了!欺人太甚!”
林舒已经气到要失去理智,满脑子只想着他要找二叔算账,被杜北死死的抱住,好半天才冷静下来,强忍着眼泪没掉出来,把事情说了一遍。
杜北听了也觉得林家真的太过分,哄弄一个小孩把赚钱的营生换成了几百两银子就算了,还偷人家给父母的东西,不仅仅是不在乎林舒,也是不尊重死去的林广茂夫妻俩。
“你想怎么办?”
“这是我父亲开的银楼,我要他们还给我!还有这些,都不能再卖了!我要他们赚不到一分钱!”林舒咬牙切齿的说着,如果不是林家人不在他面前,他咬死他们的心都有了。
过了很久,杜北和林舒从银楼离开,对面的茶馆上,两个男人一直盯着他们。
“那就是杜北,杜家军的继承人?”
“是的,他抱着的就是他刚娶的男妻,现在各地都已经传遍了。”
“贵柱君,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暗杀他,他只带了十个人,没有难度。”
“这是表面,杜北此人,他之前在南方读书,各方势力接二连的刺杀全都以失败告终,将军手下的一支精英忍者也悉数死在他手里,西田君,收敛你的杀意,不然会惹麻烦的。”
山下贵柱坐的位置正好是个死角,从外面看很难看到他,而他对面的西田早则是大咧咧的坐在窗口,和杜北的目光接上,一瞬间浑身都僵了,仿佛被猛兽盯上的猪羊。
“西田君!回避他的视线,你这样会暴露的!”山下呵斥了一句,但纹丝不动,把自己隐藏的好好的。
西田听了他的话刚忙移开视线,自然的朝别处望去,嘴巴里还在问,“那个女人什么时候进杜家?”
“应该快了,大赵人讲究传宗接代,娶了男妻已经是丢了脸面,肯定会着急纳妾生儿子的。”
山下贵柱隐藏了张青青昨天出师不利的事,敷衍着西田早。
“贵柱君,我们都是为了天皇效命,为国家的将来,希望你不要隐瞒些什么。”
“当然。”
两人算是不欢而散,山下贵柱走的时候还将自己使用过的茶杯拿走了,于是杜北的人来查的时候,这件包房里就像是只有一个人待过的样子。
等他们查完走人,山下贵柱才从隔壁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