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晋怀帝司马炽坐立不安。
他手中的奏折已经堆积如山。
“司马越,国库还有多少银两,外界如今情况如何?”
在司马炽身边,一位看上去年纪稍大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
“回殿下,国库空虚仅有十二万两”
“外界胡人已经壮大,并且不断吞噬附近的势力,想必不用多久,就能直接抵达洛阳城中”
听到这话,司马炽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
司马炽脸上露出一丝绝望,同时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断出现。
这种预感,他能感觉到不光是他会死,就连整个天下百姓都要家破人亡。
“胡人世世代代和我们汉人作对,如果被胡人攻破,我们中原危已”
看到司马炽瘫坐在椅子上,司马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你先退下,让朕静一静”
司马炽摆了摆手,示意司马越出去。
司马越拱了拱,默不作声离开。
当他离开后,晋怀帝看着司马越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如何才能脱离这老贼的掌控,如今内斗日越严重,外敌不断进攻,这如何破局?”
司马炽可不像他哥哥是个弱智。
他很清楚目前的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在司马炽的前方空间突然扭曲了起来。
随即一个看上去服装和这个朝代格格不入的人突然出现。
此人正是舒乡。
舒乡突然从空中出现,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疼死老子了”
“你是何人,为何闯入皇宫?”
司马炽脸色一变,顿时从腰间拔出配剑直指舒乡。
在司马炽眼中,舒乡成了刺客。
就在司马炽就要开口叫人的时候,舒乡开口了。
“这是哪里?”,舒乡一脸疑惑看着这华丽的宫殿。
“这里是洛阳城,你是何人?”
司马炽看着舒乡问道,他第一次看到舒乡这种打扮的人。
“洛阳?”
“怎么可能,洛阳离我所在的城市足足有八百多公里”,舒乡掏出了手机。
“怎么没有信号?”
看到舒乡掏出的手机,并且发着亮光,司马炽好奇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