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啊。”
“就此打住,不可能哈。”温思尔赶紧打断,别咒我。
次日大早,温思尔又把稿子熟悉了一遍。
这种早六晚一的生活真是令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稿子上有一个问题说的是
“据说国内考古低迷,更有传言称有人利欲熏心,把未放在大众面前的古物拿走倒卖,请问是真的吗?”
这是同组的同事提的,温思尔踌躇半天,决定删了。
具有明显的指向性,夺噱口用的,实在不太合适。
到最后上级肯定会责怪,查下去温思尔少不了一顿检讨加扣绩效。
联络人给了一个定位,在市郊古墓旁的一处临时工作室。
为调试设备,为采访做准备,温思尔跟工作人员准备提前半小时到场。
若荷市发展迅速,甚至吞并了一些本来是邻市的土地,造成市中心在东,西面还有若干区的局面。
发现古墓的这片地原来就是旁边的文源市。
挖掘古墓,喜在全国人民心中,痛在文源市考古部门心里。
春天快结束了,早上都开始升温,顶个大太阳。
城市的痕迹逐渐消失不见,田野和层叠的山障遮住了视野。湛蓝的天空,云卷云舒,像是一幅动态的泼墨画。
“师傅,我们还有多久到?”温思尔打量着窗外的四周,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快了快了,还有十分钟吧。”司机师傅答道,“这路不好走啊。”
“是啊,看起来荒芜一片,没啥人烟。”同组的摄影师季然搭话道,“能在这发现古墓还挺稀奇的。”
“听说是来野外考察的人员发现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司机师傅的普通话夹杂着一股强烈的老若荷人的口音,听起来挺有意思。
“这棚子还是临时搭建的……”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走过一段坑坑洼洼的土路,一个蓝色大棚在一片山色中格外突兀。
“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吧?”季然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离我们约好的采访时间正好还有三十分钟。”
车慢慢行驶,视野也随之变得广阔起来。
一条刚被“踩”出来的小路直通蓝色大棚,三三两两的民工和考古人员蹲守在旁边的探方。
“才刚开始动土。”温思尔正了正工作证,背上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