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对于盛枝忘记她这件事,纪清梵其实没有如表现得那样伤心,也并不希望盛枝太快想起来,换句话说,她甚至希望她永远不要恢复记忆,盛枝一直不想起来于她而言才是最好的。
她忘记她,忘记和她之间的事情,如同一张可以重新铺色的白纸,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上天垂怜落下的机会。
蠢蠢欲动的心思再也按耐不住,纪清梵俯在她耳边,从侧面看好似将盛枝完全拥进怀里。
她将随着动作垂落下的长发随手勾到耳后,声音轻轻柔柔的,宛若在诉说情话:“所以……枝枝,这段时间就让我来照顾你吧,好不好?嗯?”
距离一下子拉近,冷香萦绕,要不是还没忘记自己是在装失忆,盛枝闻言差点就没绷住神情。
纪清梵的手有点凉,她被她这一副浓情蜜意的姿态摸得感觉以脸颊那一小块肌肤为中心开始扩散,整个人都快不自在到麻掉了。
盛枝些微侧了侧脑袋,避开了纪清梵的动作,心底在这转瞬间则更加肯定了——
她就说纪清梵从刚才就开始和她演琴瑟和鸣伉俪情深的戏码绝对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果不其然,现在都主动提出来想要照顾她了。
就以她们这多年死对头的关系,纪清梵这么说怕是太阳都要打西边出来。
但太阳不可能从西边升起,纪清梵就算真照顾她也绝不可能是真心实意的。
套路,都是套路。
还好她已经看穿了,总之她是绝对不会被纪清梵套路到的!
“我有家人有朋友,用不着你。”
这样丢下一句话后,盛枝彻底转身别过头,尽管没明着说让她离开,但动作中那种不信任的感觉也很明显。
纪清梵闻言神情却没什么变化,声音依然柔蜜:“那我就在这里守一会,等到枝枝相信的人到了再离开,我不会做什么的,只是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身边总要留个人才好。”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秒,在盛枝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很轻地翘起些许:“毕竟枝枝身边现在只有我啊。”
盛枝听到纪清梵这种满是关切的语气就感觉浑身不适应,脑海里更是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刚对方双眼泛红的样子……
那种冲击感还残留在身体里,盛枝不想理她,再加上头确实还隐隐作痛,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用沉默的后背相对。
纪清梵也不在意。
桃花眼带起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