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梓瑶每日在厨房研究糕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上官浅教的方法一样,她做出来的味道总是有些差强人意,
宫远徵嫌弃的看着她,“何必浪费时间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放弃吧,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她不满的回头,“胡说八道,我可是全才,这世间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宫远徵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哼,”
两人正抬着杠侍卫匆匆进来,“徵公子,出事了,”
申梓瑶直起身子,“又怎么了?宫门是风水不好吗?”
宫远徵瞥了她一眼,示意侍卫赶紧说,
“刚刚听金繁侍卫说云为衫姑娘回来了,却是有些不一样,执刃”
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宫远徵皱起眉头,“我去看看,”
“我也去,”申梓瑶立刻跟了上去,
执刃殿,
宫子羽在上首坐着,却是心不在焉,
他们两人过来时殿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位长老也坐在了一边,
宫远徵看着那位一身白衣的姑娘,她虽然和云为衫长的一模一样,气质却是不同,一个玫瑰一个白莲,截然相反,
他眉头皱起,拔刀相向,“你不是云为衫,你是无锋派来的!”
宫子羽无力的抬手阻止,“她是云为衫的妹妹,或者说是真正的云为衫,她们是双生子,”
宫远徵听此有些奇怪,“为何云为衫要离开,还把她妹妹送了过来,”
“她说是无锋之人找了去,放她来传话,用无量流火换阿云,不然就杀了阿云,”
宫子羽一脸痛苦,却是无可奈何,他现在已经是执刃,要一切以宫门为先,怎么能,也不能,将无量流火交出,
宫远徵看着他的样子,微微叹气,将刀收起,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哥哥刚出去找上官浅,现在云为衫又不见了,
申梓瑶开口打断这安静,“不如弄个假的糊弄糊弄?先见到人再说,实在不行宫门干脆发个群英令,一起讨伐无锋,”
宫远徵点了点头,很是赞同,早就看不惯宫门缩起来的行为了,何不趁着无锋势弱斩草除根,反正哥哥只说不能使用无量流火,没有说过不能讨伐无锋,
“不可,绝对不行,”
“绝无可能,”花长老雪长老严词拒绝,
“宫门有重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