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举全族之力才能找到一株。难道这冰极草有何不妥吗?”
“当时确实只有冰极草才能救下他,但是他当时寒热交炽,服下冰极草后,冰极草的寒性压制了高烧引起的热症。命救回来了,冰极草的寒性却留在他身体里。”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任哪个医者来诊断都只能诊出寒症。但冰极草对他身体里的热症只是压制在体内不得消减,所以他这么多年怎么修养都只能越养越衰败。”
萧慎闻言已深深拜服下去:“姑娘医术之高,在下生平仅见。若能救我这唯一的儿子,萧家上下必听姑娘差遣。”
沈清音扶起萧慎:“萧家主严重了,要是别的病症可能还要费一番功夫。不管什么样的热症遇到我的寒玉针,只要两次行针引脉便能引出体外。”
萧慎大喜:“还请姑娘行针。”沈清音取出针囊,寒玉针冷光流转,望而生寒。
沈清音把寒玉针干脆利索地扎入萧铭身体七处大穴。不一会儿寒玉针微微颤动,发出轻微的嗡声。
起初萧铭的脸色越来越红,仿佛被热气蒸腾着,再过一会,他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来。萧慎脸色大变,沈清音看了却微微一笑说:“不要担心,这是郁结肺腑的淤血,这说明经脉已通。明天再施针一一次导出热症便无碍了。”
萧慎在看萧铭面色,果然见他面色不在青灰颓败,反而泛起一丝红润。整个人都似注入了生机,看着不再死气沉沉。
萧慎心中大舒一口气,对沈清音愈发恭敬,再三热情挽留他们就在府里休息。
顾子期和沈清音推辞不过,便依言在萧府休息一晚。第二天清晨,他们再去看萧铭的时候他已经能半靠着和他父亲说话。见他二人到来,萧铭直起身子向他二人失礼,笑着道谢:“多亏姑娘援手,我今日已觉得身子轻省了许多。”
沈清音笑着点头:“那就好,今日再为你施针一次就能大好了。”
说着她取出寒玉针,让萧铭平躺在床上。她再用针扎入他周身大穴,不一会儿,萧铭头上就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身体紧绷着甚至微微颤抖。仿佛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过了一炷香,沈清音才抬手收了寒玉针。再看萧铭呼吸间已顺畅有力了许多,萧慎摸他脉搏发现他的脉搏不再是虚浮无力,而是一声声的强劲有力。萧慎心中激动无以言表。
萧铭已试着翻身下床,一开始他一步步扶着东西走得很慢。越走越快,步子越大,他走到门外看着久违的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