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看得发毛,“不是你们说想帮忙?”
想想,男人反应过来,“我叫张友来,就你们住的农家乐的老板,之前咱们见过,你们忘了?”
张友来四十来岁,经常干农活,手上都是老茧。不过他面相看着倒不怎么老实,估计心思不少挺会来事。
“我们正过去。”容白舒状似想起,向着他走去。
不明白怎么一回事,朗阅然还是跟上,其他人亦是如此。
张友来一边带路一边说道:“也就你们这些城里来的人才会对挖坟这种事感兴趣,其他人躲都来不及。”
所有人都是一愣。
挖坟?
“出什么事了?”朗阅然问。
容白舒看去。
一米七七左右的身形略显清瘦,白色运动服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干净,瞳仁过于黝黑的眸,说话的男人看着像是个被家里保护得很好涉世不深的在校大学生。
察觉到视线,朗阅然看去,视线对上的瞬间他友好地笑了笑。
阳光透过树冠缝隙撒下光斑,光斑落在朗阅然脸上,衬得他一双眸半透明。
容白舒愣了下。
“就是老人去世。”张友来疑惑的看了朗阅然一眼。
朗阅然问:“你和那家人熟吗?”
“一个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有什么熟不熟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他们家的事情。”旁边容白舒套话。
张友来脸色有瞬间地变化。
就说话这会,前方的小道变得宽阔,右侧的树林里隐约看见人影。
坟地在树林中,整个坟地粗略估算得有三四百座坟,大部分都是老旧土胚,好些都已经被雨水和时间冲刷得只剩个小坡,只少有几座用水泥休整过。
坟墓之间的地上到处都是白色黄色的纸钱,有些被和着泥土踩进泥里,有些时间久了已经腐烂,这让空气中的阴冷更添了几分霉味。
坟地里有五六个人正在修土,要把划出来那快地上面的草皮都铲了。
草皮旁边斜放着一块新墓碑,上面没有照片只写着碑文,墓主人叫李建英,享年五十六。
“工具在那边。”张友来指向旁边一棵树,那棵树下堆放着好些锄头铲子,是几个村里人提前带来的。
一群人不安间都上前。
他们原本都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