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茶钱。”小二为难道,“您看是一起给?”
“不是朋友。”
乌稷将一些碎银塞进小二手上,跨步离开茶楼。小二瞪大眼睛看着手中的银子,面露惊讶。他上下掂了掂银子,心想自己可能真的不懂有钱人的心思。
相谈甚欢,却又不是朋友。
*
裴朗玉的客房挨着黎明昭,但今日回客栈裴朗玉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跟着黎明昭后面,在她的房门口停住脚步。
“你……”黎明昭转身看见裴朗玉,想着他可能有话要告知自己,“进来说吧。”
裴朗玉进来后没有多言,只是伸手递给她一颗药粒,“将它吃下。”
黎明昭没有疑他,捻起药粒和着水咽了下去。随后,她看向裴朗玉,“你要给他们下药?”
“不,”裴朗玉倚在桌上,笑得肆意,“下蛊。”
“你也怀疑乌稷和桓邰认识?”
裴朗玉没有否认,他给自己和黎明昭各倒一杯茶,“怎么说?”
“乌稷堂堂赶尸匠,缠着我们不放本就奇怪。我们到舜陵镇不久桓邰就碰见我们,实在是太巧合……”黎明昭犹豫地开口,“况且,我看见乌稷来时瑛娘冲着他微微点头。他们可能认识,甚至,交往不浅。”
裴朗玉笑着,端着茶杯在手中把玩,示意黎明昭继续说。
“桓邰甚至没有过问乌稷的身份,明明……”
明明引魂铃端端正正地挂在他腰上,而引魂铃就是赶尸匠身份的象征。桓邰难道看不出来乌稷是赶尸匠吗,他也不好奇为何赶尸匠会出现在裴朗玉身边?
桓邰和乌稷,实在不似陌生人。
“小娘子真是太仔细。”裴朗玉嘴角轻扬,调笑道,“认识与否,只看今夜。”
“但是……”裴朗玉抬起茶杯与黎明昭轻碰,“还要烦请小娘子配合。”
*
夜幕渐渐落下,街道沉浸在一片火树银花之中。宝玺斋二楼的一间窗户微微敞着,隐约能看见几人模糊的身影。
“裴郎,乌公子,今晚不醉不归!”
瑛娘替三人斟满酒,桓邰扬手,一饮而尽。
裴朗玉刚抬起酒杯,黎明昭就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她声音轻细,“你仔细点,忘了上次喝醉……”
黎明昭声音压得低,桓邰没有听清后面她说什么。但是大概猜到裴朗玉可能会酒后失态,遂每次见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