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走去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一杯茶。
“桓公子迎接我的方式就是飞刀?”
桓邰刚换上寝衣,准备盖灯入睡,结果裴朗玉不请自来。想到昨夜他没将裴朗玉灌醉,反倒是自己醉得将瑛娘错认成黎明昭,桓邰心中就一阵烦躁。
“裴郎何事?”
“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桓邰看着不正经,可他消息灵通。他每到一个地方去,都会遣人打探当地的名人、名事以及名迹。可以说,桓邰无所不知。
“以你想要东西的下落为交换。”
桓邰眼中一亮,举起茶杯与裴朗玉一碰,“裴郎豪气。”
裴朗玉走后,瑛娘从屏风后面出来。桓邰神色激动,“我缠着裴朗玉要了几个月的玩意儿,他硬是不给我下落。如今为了黎明朝那个小娘子,他倒是舍得。”
桓邰自然是知道黎明昭被官府带走。他原本的打算是暗中帮黎明昭一把,以此向裴朗玉讨要,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
“瑛娘,明早我们就启程!你有救了。”
桓邰眼中含情脉脉。瑛娘脸上虽是带着笑,可眼中黯淡无神,看不出半点情绪。
“要让乌稷离开吗?”
“不,他继续跟在裴朗玉身边。”桓邰眼底闪过一道暗芒,“万一……裴朗玉给我设诈呢。”
裴朗玉飞奔在屋顶之上,一片夜色下,发尾飞扬的红丝带格外显眼。他脑中一遍一遍回想着桓邰的话,心中焦急不已。
“哦——孙平嗣啊,就是戏班里那个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黎明昭有危险。可偏偏桓邰的客栈离官府很远。
裴朗玉加快速度,想要快点到她的身边去。
*
被锁住的窗子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而黎明昭入眠浅且心中有牵挂,瞬间就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警惕地看着房内,房间里的灯全部熄灭,房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缝底透着隐隐绰绰的光。
黎明昭看见锁坏的窗底光被遮住。
有人来了!
黎明昭心跳加速,随后她又闭眼深呼吸。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要做得是找到合适的时机从门口跑去府衙。但门从里被锁,开锁需要时间。且如果从门口出去,又会绕很大一圈路。
哐当——
放在窗口的重物掉在地上,窗子被外面的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