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可是……”孙意年撑头苦恼道,“它的触感始终是不如人皮,特别是美、人、皮。”
黎明昭抿唇,她不知道该说何,此刻的孙意年已经魔怔,他连人性都已经丧失,已经称不上人了。
可是她必须想办法自救,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何地,也不能保证裴朗玉他们能及时找到此处。
“孙公子,我认识一人偶师,他……”
“嘘。”不等黎明昭将话说完,孙意年已经打断她,“黎姑娘,话不用多说。等祭祀的阵法画完,就送你们上路。”
孙意年手指缠上黎明昭的头发,“头发这么美丽,我会将它留下做成剑穗日日戴在身上。”
黎明昭的视线落在他腰间,那里除了纯黑的剑穗,还有一串钥匙。
“这般秀丽的姑娘。放心,我的手法已然熟稔,会将你们的美丽全都保留下来。”
孙意年直起身,“好了,黎姑娘和含姑娘再休息一会儿吧。”
密室之中又只剩下黎明昭和含玥两人,这下不仅含玥浑身发寒,黎明昭也是。
孙意年就是个疯子,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黎娘子,我们该怎么自救啊?”
黎明昭现在也没理出头绪,密室上方的窗口根本不够一个人出入。
“我们先想办法将绳子解开。”
*
如今包括狄子晋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孙意年就是这背后的凶手。可是,这几月竟然没人见过他的身影,无法寻得他的踪迹。
裴朗玉抱臂立在窗边,脑海里回想着黎明昭失踪前的一言一行,里面定有线索。他神色有些阴郁,眼神不经意滑过床沿,下一瞬便猛地定住。
他快步走向床头,抽过枕边露出的画幅。
宣画师的画室。
裴朗玉放下手中的画,转身离开前去画室。
他寻见夜里黎明昭观察的那幅画前,随后又回想起两人躲在书桌底下,瞥见窗外闪过两道人影。
两道人影……
那夜孙平嗣假死,窗外又恰巧闪过人影,这也太过巧合。
他推开窗,透过窗户却只看见一片光秃秃的小池塘,无草无花,只有一滩死水。
裴朗玉心中有了想法,下一刻便来到池塘前。他也不嫌脏,将手伸进池水之中,片刻之后又将手拿出细细擦干。
中原的奇门遁甲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