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黎明昭,“明昭则装扮苗疆男子跟在我身边。”
徐娘子抬手拭掉眼角泪珠,朝着两人轻笑,“得青真舍得为你的浪琶付出。”
“不仅仅是为了明昭,还是为了苗疆的所有女子。”
就在裴朗玉了解完城竹坡所有情况时,木门被人踢开。
来人逆着光看不清面容,手挎在肩上似乎提着什么东西。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
徐娘子和阿婆浑身颤抖起来,似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裴朗玉甚至不想抬头看来人,懒懒散散道:“乌稷,别发疯。”
“乌先生。”
看见黎明昭冲来人点头,徐娘子两人才放下心来。
“原来是得青和得嫩的朋友,我还以为又是村长派来的人。”
“又?”裴朗玉似乎想到什么,又问道,“村长可是知道此地?”
徐娘子道:“是啊,之前村长带人来这抢走了我的阿萦。”
见裴朗玉眉头微皱,黎明昭开口:“你认为村长有派人守在这附近。”
“正是。”
乌稷走到桌前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喝,“又有什么好玩的事,快讲给我听听。”
裴朗玉看着他,眼底突然滑过一道算计。
“是落洞花女一事。”
果然,乌稷止住了笑意,他虽为赶尸匠,对落洞花女之事却十分了解且万分厌恶。
他的师祖曾在回忆录中阐述落洞花女的惨状,这不仅仅是对女子身体与心灵的残害,更是人性的怪诞与荒谬。
“徐娘子的代帕被强行带走去做落洞花女,徐娘子托我们帮忙。”
乌稷不傻,问道:“你又该如何帮?总不能让女郎以身试险。”
裴朗玉摇头,轻笑道:“不,这次我一人去便可,明昭跟在你身边去寻官府帮忙。”
“我?”乌稷抱臂,似笑非笑,“你也不怕我将女郎抢走。”
“明昭只属于她自己,谁也抢不走。况且……”裴朗玉勾唇,“明昭也必然偏向……”我。
可还未等裴朗玉将话说完,黎明昭已经皱眉凶他,“裴朗玉!你有问过我的意见,怎就替我做了主?一会儿让我跟在你身边,一会儿又是乌稷身边,我又不会分身之术!”
裴朗玉似乎没想到黎明昭会凶自己,一脸茫然地看向她。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