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
他无奈起身,关枳不肯让他走,抱着他的腰,温热的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手抓地很紧,好像生怕他化成烟雾散了似的。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不想经历第二次。
她就算不说,林路法也猜到她在想什么。
他肯定是以为他刚刚睡着了,人也跟着没了。
林路法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削瘦的蝴蝶骨在他掌中拢成奇特的形状,柔腻的肤感让他微微失神。
他捻起笑意,沙哑的嗓音还未恢复,但声音却显而易见的软了下去。
“不哭,我说了我会没事的。”林路法知道光这一句话肯定打消不了她心中的顾虑,于是又详细解释说:“药效发作,我不小心昏睡过去,睡得有点沉。”
他当然不能说,除了她,谁都无法毒死他。
“可是那药……”关枳露出自己的胳膊给他看,“明明有毒呀。”
脸上满是疑惑。
林路法看见那些红肿的水泡,眉头一皱,抓过她的手腕细细打量。
随后忽然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小刀,往指尖一割,鲜血从食指上的裂缝汩汩流出。
关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他将染了血的食指涂抹在了那些水泡上。
说来也神奇,那些血像有魔力般,瞬间让刺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光滑柔腻的肌肤。
“这是……”
关枳惊讶地看着他,却见林路法目光灼灼盯着她看,说,“以毒攻毒。”
虽然有些诧异,但确实看见手腕上的水泡消失了。
她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手腕,果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
为了抑制她体内的,昨日她吸食了他太多血液,今天身体还有些虚弱,身形显得十分单薄。
脸比平时更白了,身体也更冷了。
果然没有抑制剂,他这样的状态维持不了太久。
想到这里,林路法的眼眸深沉了些,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左手中指。
中指并没有佩戴任何物什,却在指节深处有浅淡的弧痕,像是长期戴戒指的痕迹。
关枳才察觉到他身体冰凉,抱着他又连忙松开,小脸皱巴,神情紧张:“你的身体好冰啊,真的没事吗?”
林路法看起来确实清醒着,除了脸色有些白以外,倒也没事。
他轻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