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师兄,五绝衣。”
顾祁白慢悠悠地“啊”了声,这才想起了那件自到他手上起,就被他丢到了储物袋里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可怜短衣。
他露出一个温温和和的笑容来,面不改色地说道。
“我穿着呢,顾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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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仙宗每十年招收一次新弟子,而大多数人都能在五十到一百年间修成金丹,获得成为内门弟子的资格。
与顾祁白同届、甚至往下数好几届的弟子修为早已到了金丹,有了自己的师父。
只余下顾祁白一人一直停留在筑基,修为迟迟没有长进,还需要同比自己晚了许多届入门的外门弟子一起上实练课。
实练课对于授课的长老来说,算是最为轻松的一门课程。
毕竟术法的内容早早就传授给了众弟子,只需要各弟子在课上自行寻找搭档进行练习即可。
今天实练课的内容是练习御气术,对于修士来说,这是一个既实用又方便的术法。
气存在于天地之间,虽无色无形无味,却无时不有、无处不在,几乎不需要任何施法条件。
只要能娴熟运用御气术,便能以气为矛,也能引气为盾,是攻是防,全在施术人的一念之间。
明媚的日光如碎金般洋洋洒洒地落在青绿草地上,时而能听见几声白鹤悠扬辗转的鸣叫。
集合完解散后,顾祁白独自一人坐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乘凉,手中懒懒地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
负责实练课的长老姓白,他转头望见这一幕,什么也没有说。
毕竟他与在场的弟子们都心知肚明,顾祁白不是不愿意找人练,而是他压根就不会御气术。
不仅不会御气术,就连最基本的五行之术、御空术等等这些术法,顾祁白也一样都不会。
因为,没有人教过他。
早在两百多年前,顾祁白刚以掌门人之子的身份出现在元仙宗里时,掌门元执忠就给各长老下过一条密令。
在他闭关养伤期间,不能让顾祁白学习任何一样术法,也不能让他住在灵气充沛的地方,吸收日月精华。
这条密令的内容看似极不合理,毕竟,天赋再异禀的修士放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最终迎接他的命运,也一定只会是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可是,没有一个长老对密令的内容有意见。
毕竟在他们眼中,顾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