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谁都没有察觉到。
没想到会被顾祁白逮个正着,关周刚酝酿起来的勇气顿时烟消云散。
他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压低声音问道:“柳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发抖的声音,下意识的退缩行为,无一不是关周在自乱阵脚的表现。
“慌什么。”柳南忍不住低声斥他。
“你忘了吗,顾祁白现在也就筑基五阶,是个连术法都不会用的小废物,你我二人联手,还怕奈何不了他不成?”
“是啊。”顾祁白歪了歪头,唇角缓慢绽开一抹妖冶的笑。
他一步一步向两人走去,深青色布靴碾上青玉石板边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发出的“嘎吱”声响轻微,却莫名令人直起鸡皮疙瘩。
低沉的嗓音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柳南的话:“我一个筑基五阶,连术法都不会用的小废物,两位师弟这么怕我做什么?”
他没有特指关周,而是将柳南也一并包含了进去。
因为此时的柳南和关周一样,瞳孔突然放大,四肢也完完全全地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仅一息时间,两人的眼球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凸了出来,几欲炸裂。
喉咙也像是被一只铁掌牢牢攥紧住了,被强行剥夺了呼吸的能力。
这是来自上位者施以的绝对威压,仅仅只是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一句漫不经心的话,便足以轻而易举地掠夺蝼蚁的性命。
柳南和关周皆不可置信地望向顾祁白,眼神惊惧怔忪。
这绝不是一个筑基五阶的修士能够拥有的气场,顾祁白带给他们的压迫感,甚至比他们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所有长老都强!
顾祁白微曲了曲指尖,柳南和关周便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体内五脏六腑都好似在一瞬间移了位。
“喜欢吗?”顾祁白在两人面前半蹲了下来。
他愉悦地轻笑着:“两位师弟不是想要跟我一起练习御气术么?这样应该也算练习了吧。”
柳南目眦欲裂,剧痛与支离破碎的身体令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怎么可能会御...气术?”
传授他们御气术的长老曾说过,御气术是最泛用的术法之一,也可以是最邪门的术法之一。
气存在于天地之间,自然也......存在于人的体内。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