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和关周的尸体。
不过,不仅逃过了引灵罗盘的搜寻,没有露出任何马脚,还完美将锅推到了魔族身上。
顾珑摸摸下巴,默默在心里给顾祁白竖了个大拇指。
真不愧是她的救命恩人,轻而易举地就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
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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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元仙宗的执法堂内。
虽只是个专门用来审讯处理宗门里违背宗规的弟子的地方,但执法堂依然修得气派无比。
殿壁上绘制着栩栩如生的紫荆花图案,浮雕红瓦,排列得错落有致,穹顶有薄雾环绕,瞧着朦朦胧胧,好似置身于仙境之中。
一个身着靛青色锦衣的男人正端坐在大殿上位,袖口用金丝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腰间别一块剔透纯粹的白玉,质地上乘,一看就价值不菲。
此人是元仙宗如今的代理掌门元孟里,两百多年前,元执忠对外宣称闭关养伤时,就在各长老中挑中了元孟里,将掌门的职权暂时转交给了他。
说来奇怪,无论修为、资历还是声望,元孟里其实都不是众长老中最拔尖最合适的那一个。
偏偏元执忠就是选中了他,因其是掌门,即使心中有百般疑惑,也没有长老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
元孟里居高临下地睨着大殿中央的人,他神情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味道。
“顾祁白,你可知罪?”
顾祁白立于大殿中央,风从穹顶之处鱼贯而入,将他的黑衫与束起的乌发一并卷起,在半空中肆意地飞扬。
狭长的桃花眼微弯,顾祁白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说起话来却是懒洋洋的。
“元长老,恕弟子愚笨,实在不知弟子何罪之有,还望元长老明示。”
“你不知?”元孟里冷呵一声,骤然拔高了音量。
“目无宗规,残害同门,还企图瞒上,顾祁白,事到如今,你还敢说你不知?”
顾祁白慵懒地撩起眼皮,径直接住元孟里投来的目光。
“元长老,您方才说的这番话,拆开来,每个字我都明白,可怎么一组合起来,我就完全听不懂了呢?”
“大胆,还敢狡辩?”元孟里怒目而视。
“元掌门当年心善,才会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将你接回元仙宗好生养着,这一养就是近三百年。”
“可你,你顾祁白非但不心存感激,还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