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礼看起来有几分犹豫地说:“其实……算了,不如这样,我们同时把你选的牌写在纸条上,同时公布。”
“写好了。”弟弟很快将答案写在纸上,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常礼也将写好的纸条攥在手心里捏着团。
“等一下,我要和你交换纸条,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耍花招。”弟弟忽然道。
常礼被揭穿般无奈地叹口气,认命地摊开手,弟弟一把将纸团拿走,留下自己的纸条。
“我已经知道你选中的是哪张牌了。”常礼缓缓睁开眼道,“你选中的牌是——”
他手中的纸条和弟弟手中迫不及待展开的纸条一样,都是空白的。
“没有,你没有选中任何一张牌。”
常礼起身将纸条扔到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我赢了,我记得按照规则赢家可以提一个要求,输家必须照做——那你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吃肉了吧弟弟?”
弟弟猛地将手里的纸条撕个粉碎!他的皮肤逐渐变得青紫腐烂,没有一点眼白的黑色眼睛死死盯着常礼,眼角和口鼻不断流出鲜血,一副恨不得生吞常礼的狰狞模样!
从一开始弟弟就没打算说自己选中了任何一张牌。
原因很简单,游戏开始常礼自称能“读心”知道弟弟会选中哪张牌,那他一定掌握了这个游戏的内在逻辑或者说他真的抽取到了读心的天赋,那么弟弟选哪张牌他都有可能猜中。
既然如此,弟弟从一开始就决定无论选中哪张,最后都只会说自己没选任何一张牌,让常礼绝对猜不中!
为了迷惑常礼,弟弟甚至故意表现出对游戏的参与感,要求打乱牌的顺序。而常礼却早就已经预料到弟弟没打算选中任何一张牌,所有的游戏步骤也不过是为了诱导弟弟的思维,最后反将一军的障眼法!
而为了防止弟弟临时变卦,常礼甚至想到将两人的答案写在纸条上。
“嗬嗬……我可以不吃肉,希望你也真的能如愿……嗬嗬多活两天……”弟弟狠狠扔下一句话就走进了卧室。
常礼微微松了一口气,等放松下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冷汗浸透了。
和诡异的每一次交手看似轻松实则艰难,就像这次游戏,诡异最终会不会真的选中其中一张牌,常礼也没有万全把握。
他将桌上的饭菜吃完,收拾完后匆匆洗了个澡便回到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