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微微点头。
范正继续道:“先帝时期方田均税法三试三罢是因为民间无人支持,然而如今官家推行摊役入亩,八成百姓拥护,清查隐田可以降低其赋税,富户自然也不会反对,如此一来,官家至少取得了九成的支持。”
“九成支持?”赵煦怦然心动。
“再者官家还有永不加赋的仁名安抚旧党,天时地利人和皆在,官家如错失良机,恐怕追悔莫及。”范正郑重道。
赵煦按耐住激动,向章惇问道:“章相公认为如何?”
“可以一试!”章惇一咬牙道,反正方田均税已经三试三罢,大不了四试四罢。
赵煦点了点头道:“苏爱卿,清丈田亩不单是解决开封困局之关键,更是关乎天下之大局,朕恳请苏爱卿全力而行。”
苏颂脸色一肃道:“老臣遵旨!”
苏颂一生恪守公正,不偏不倚,其政治主张有利于调和新党和旧党之间的矛盾,由其推行清丈田亩,方可将影响降到最低。
时日!
“摊役入亩免疫钱,全部按照元丰八年收取,朕在位期间,滋生人丁,永不加赋!”
政事堂内,赵煦郑重宣布圣旨。
“官家圣明!”
顿时旧党老臣热泪盈眶,他们立志将赵煦培养成仁宗一样的仁君,然而赵煦却主动逼宫,将他们的期盼全部粉碎。
就在他们认为功败垂成之时,赵煦又重新给了他们新的希望。
当然唯一的遗憾是这个永不加赋仅仅是在赵煦在位期间,若是成为祖制,官家的仁名定然超越仁宗。
看着旧党众臣的表现,赵煦不由看了范正一眼,果然这些旧党最在意这些虚名。
“官家仁慈,永不加赋以减轻天下百姓赋税,还请官家怜惜开封富户,其承担赋税颇重,还请官家明察!”吕大防趁势道。
“开封府乃是京畿之地,民间不稳实乃大患,还请官家明鉴!”御史杨畏上奏道。
一众旧党官员纷纷上奏,请求废除摊役入亩。
章惇趁势道:“启禀官家,免疫钱摊役入亩每亩征收相同,富户承担的免疫钱多,主要是其地多,还有一个原因是天下还有很多隐田逃税,臣恳请再次推行方田均税法,清丈天下田亩,如此一来,田亩增多,每亩地的免疫钱降低,富户承担的赋税自然下降。”
“方田均税法!”
旧党官员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