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临时改了好几次图纸来应对状况。
制图师加班赶图外加现场交底,还要兼做项目经理协调资源,最后还要在施工现场做监理把控质量,这酸爽程度可想而知。
好在是不太大的工程,在这样的竣工日,还是成就感满满的。
早早地交代翟叔杀一只羊来犒劳众人,允棠又特意备上一条红布,在中间系成了朵花,让白露和小满扯着,站在磨坊入口两侧。
这毕竟是她平生第一件正式作品,总要隆重些。
允棠站在中间,煞有其事地用剪刀剪了彩,门外的佃农们远远见了,按之前的吩咐,纷纷点燃焰火,翟青训适时抽出别住水车的粗木棍。
激动人心的时候到了,大家紧张得不由得屏起息来。
只见水流流经水车的叶片,使得水车缓缓转动起来,越来越快;粗木轴上方,一大一小两个齿轮也跟着运动起来,带动二层的两个石杵,一上一下地,在石臼里不住捣动;最后巨大的磨盘随即也转了起来。
“成了!”二层有人从窗子探头惊呼。
“啊啊啊啊!”小满激动到跳脚,不住地摇晃允棠,“姑娘你好厉害!”
众人见了,皆振臂高呼。
允棠也咧着嘴,能看着自己的作品变成现实,那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院子准备了炙羊肉和好酒,大家都去用点吧!”翟妈妈笑道。
翟青训一把揽过帮允棠干了好几天活的佃农,“老王,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老王大笑着应声,众人也附和,“不醉不归!”
院子一片狼藉根本来不及收拾,就勉强挤着,摆了几桌酒席。
众人大声说笑,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白露道:“姑娘,屋里翟妈妈给留了羊脸,洗了手快去吃罢。”
小满听到羊脸,已经开始咽口水。
允棠却狡黠一笑,拎上一小袋晒好的小麦,拉上小满和白露,来到磨坊。
她先把小麦倒入石臼,随着石杵上下振捣,不少小麦都脱了壳;她又舀出来,把壳轻轻拨开扔掉,剩下的一股脑倒在磨盘上。
磨盘一圈一圈不停歇,允棠的心也跟着一圈一圈荡起涟漪。
小满仍旧是个好奇宝宝,这摸摸,那碰碰,白露不放心嘱咐道:“小心些,别轧了手!”
小满满不在乎,“之前我还觉得,姑娘说回扬州开茶坊,只是一时兴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