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压抑,顾禾虽然话不多,但没到少言寡语的程度,她觉得该和沈承其说点什么,毕竟未来几个月低头不见抬头见,而且人家还帮忙救鸟,起码心地善良。
“你是本地人吗?”
平平无奇的开场,乏味无趣。
“算吧,你呢?”
“不是,我家在吉林白城。”
冬天很冷,夏天很短,黑土地上成长的孩子,工作后普遍都很少回去。
“怎么来德令哈了?”
“跟男朋友过来的。”
沈承其舔舔嘴角,“德令哈有什么好?天高路远......”
“你不也在这吗?”
“我是西北人,留在这很正常。”
顾禾梗着脖子,“人人都有第二故乡,德令哈就是我的第二故乡。”
深有道理,无法反驳。
“你也帮忙修车吗?”
“偶尔。”
顾禾瞥了一眼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修长,骨节分明,但不细腻,一看就经常干活。
“这条路是不是该左转啊?”
“下个路口更近。”
“是吗?”顾禾身子往前探,左右瞅瞅,“不好意思,我对德令哈不熟。”
“嗯?”沈承其貌似对一个在本地开店的人说出这种话深表怀疑。
“每天在店里忙,不怎么出门。”
虽说来德令哈两年,但顾禾很少逛街,偶尔才和朋友或者丁丰源出去,所以对走过的街道印象不深。
“后面有矿泉水,想喝自己拿。”
顾禾回头,看见后座脚垫上放着一箱昆仑山矿泉水,她伸手抓了两下没抓到,佯装没事一样转回来,尴尬地揪揪手指。
沈承其余光瞥见,趁着路口红灯,长手向后一捞,从打开的纸箱里掏出一瓶递给顾禾。
她刚要接,视线被一抹红色吸引,“怎么出血了?”
虎口处正往出冒血丝......沈承其抬手看了眼,“没事,纸壳划的。”
顾禾赶忙从包里掏出纸巾,给他压住。
“我来。”
沈承其象征性按了下又拿开,绿灯亮后他继续开车,任右手的伤口继续流血。
顾禾感觉抱歉,又拿出一张纸巾帮他擦,车身突然向右耸了一下,马上又回到原路,摇晃的一瞬把顾禾吓得脸色煞白。
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