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别费劲,洗完就没了。”
顾禾像没听见一样自顾欣赏。
“好了。”
沈承其闻声起身,拿毛巾轻掸脸上的发茬,问:“多少钱?”
“你们店的人剪头,老板免单,其他人五折。”
这么算的话顾禾不赚什么钱,人情还了。
毛巾拿下来,沈承其说:“没事,不用打折。”
“我说得算。”
顾禾瞥见他脸上还有两根发茬没弄掉,她伸手,“别动。”
沈承其像被点了穴一样原地定住。
顾禾仰着头,在他鼻尖蹭了一下,“还有一根。”
手指移到眼角,又蹭了一下,“好了。”
沈承其扭头看了眼镜子,顾禾拿走毛巾抖了抖,扔进墙角竹筐。
“喝水吗?”
沈承其拿起外套的手又放下......
顾禾在饮水机那接水,手背溅了几滴,她像打个激灵一般,竟然有种后知后觉的意识,用这个借口来留人着实有点太小儿科......
一次性纸杯递给沈承其,“给,温的。”
“谢谢。”
顾禾坐到她平时剪发坐的圆凳上,说:“昨晚吃饭,我听见你朋友让你要我电话。”
“他帮我装修,见过你。”
顾禾对这位朋友不感兴趣,“你干嘛那么说?”
“什么?”
顾禾看着他,装?
“啊,我朋友一根筋,我那么说他就不会来烦你了。”
反应够快的,但顾禾不买账,“如果近期我绯闻缠身,你负全责。”
“可以。”
沈承其一口气喝光纸杯里的水,起身时顾禾把杯子接过去,“给我吧。”
纸杯捏扁,扔进门口垃圾桶,递出去的时候沉甸甸,回来的时候轻飘飘。
“先别锁门。”
沈承其说完开门出去,留下一头雾水的顾禾,嗯?头发剪完了还有事?
很快他折回来,手里拎着一个电钻,敞开门,蹲下,对着螺丝孔打开电钻,刺耳的声音传来,连续弄了两个,起身,他来回推了下门。
往常开门时经常发出的吱嘎响声听不见了。
顾禾斜倚着门框,问:“这么会修东西啊?”
“简单。”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