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马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只看见顾禾一上午坐立不安,刚才进屋直奔二楼,再下来时一副要出门的打扮,还不停向外张望。
“你就穿这个?”沈承其看着顾禾的薄风衣。
“怎么了?”
“再拿件厚的,羽绒服也行,路上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开到冷湖要晚上了。”
顾禾眨眨眼,那是得多穿点儿,她回楼上翻出早已经洗好压箱底的羽绒服,还随手揣了点吃的。
......
路上,顾禾每间隔半小时给顾嘉打一次电话,每次结果都一样,她心里越来越没底,沈承其的车速也越来越快。
他俩分工各看向一侧,尤其是停在路边的车,如果车坏了,会有联系不上的情况,顾禾心里期盼最坏的结果是这个,人一定要没事。
傍晚六点多,太阳还在地平线很高处,西北落日晚,现在临近夏季就更晚了,顾禾望着前方笔直但空荡的公路,说:“沈承其,顾嘉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
顾禾声音有点发颤,沈承其听出来了,他把矿泉水递给顾禾,“喝点水,别瞎想。”
他不说还好,顾禾听完才感觉嘴唇有点干,她接过水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昆仑山”三个字,想起两人第一次有交集时沈承其也递给她一瓶这样的水,还被纸箱划伤了手。
“我们还有多久到?”
沈承其看了一眼导航,“快了,现在开始我慢点开,仔细找找,你认识我车吧?”
“当然。”
坐过好多次了。
顾禾一路都提心吊胆,喝几口水之后稍微平静点,不过因为这份放松,她瞥到握着方向盘右手上的戒指。
她自己那枚也一直没摘......
又往前开了一段依然没什么车,沿路是大片的戈壁滩,而此时距离他俩驶出德令哈市区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眼看着天色渐晚,顾禾掏出手机再次拨打顾嘉电话。
还是关机......
沈承其又把烟盒递给她,“别打了,前面到了,在镇里找一圈要是没有我报警试试看。”
“嗯。”
顾禾点了根烟,前方目光所及之处能看到房屋,但都不高,差不多就是一个小乡镇的规模,路上行人寥寥。
“顾嘉最后是来这吗?”
他发来的照片里有条街道,还有几间商